“老公大人……早餐……我会全部吃干净的……一滴都不许浪费哦……?”
我张开嘴,做好了深喉的准备,那眼神里满是堕落的狂热与对即将到来的窒息快感的期待。
在吃完那顿丰盛美味的、由主人亲自赐予的“白色浓汤佳肴”之后,我被主人带到了他开会的书房里。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这间充满着精英气息与淡淡古龙水香味的书房,成了我堕落的温室,而那张象征着权力与财富的红木宽大办公桌下,便是我唯一的栖身之所。
林萧端坐在那张奢华的真皮老板椅上,正对着高清摄像头的电脑屏幕进行一场至关重要的跨国视频会议。
他依然是一副衣冠楚楚、令无数人仰望的精英权贵模样,修长的手指偶尔优雅地敲击着键盘,嘴里吐出的流利英文正谈论着几亿美金的商业并购案,那副禁欲而冷酷的侧脸,简直就是大都会里最完美的商业帝王。
而我,他名义上的“妻子”,曾经那个手里拿着柳叶刀、受人尊敬的主任医师,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毫无尊严地蜷缩在狭窄幽暗的桌底空间里。
为了方便侍奉主人,那件原本还算遮羞的女仆裙早就被我不知廉耻地脱掉了,像一块抹布一样丢在角落。
现在的我,身上只挂着一件几近透明的、布料少得可怜的镂空黑色蕾丝情趣连衣裙,大面积裸露的背部和臀部肌肤,因为情欲而汗水淋漓,在桌底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淫靡的油光。
我的双腿上包裹着那双主人最爱的、极度轻薄透肉的吊带白丝长筒袜。
那并非普通的丝袜,而是勒得极紧、能将腿部软肉挤出诱人形状的特制款式。
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膝盖处的丝袜已经微微磨损,透出底下粉嫩的皮肉,而大腿根部的勒肉感更是时刻提醒着我这双腿是用来被把玩、被架在主人肩上的玩物。
为了能更顺畅地含住主人的肉棒,那根原本一直塞在我后庭里的、粗大的硅胶狐狸尾巴已经被拔了出来,正软塌塌地瘫在一边的地毯上。
那上面还沾满了我那贪吃的肠壁分泌出的透明肠液与润滑油的混合物,亮晶晶的,散发着一股甜腻而羞耻的腥骚气味,那是独属于被开发完全的雌堕伪娘的味道。
“滋滋……咕啾……咕啾……”
桌底下的这方小天地里,只有我吞吐肉棒时发出的、黏腻得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在回荡。
我双手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虔诚地捧着林萧胯下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紫红色巨物。
它太大了,粗硕得像是一根滚烫的铁杵,上面盘踞的青筋如同暴怒的虬龙,每一次跳动都打在我的脸颊上,带来一阵酥麻的热意。
我像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一样,将这根散发着浓烈雄性麝香气息的大肉棒含在嘴里。
舌尖灵活地在那巨大的龟头冠状沟处打转,像一条温顺的小蛇,贪婪地舔舐着每一个褶皱,利用口腔的湿热和负压用力吸吮。
每一次深喉,都让这根巨物长驱直入,狠狠顶开我的喉管,让我的喉咙不由自主地发出“咕噜咕噜”的深沉吞咽声,仿佛那不是在口交,而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进食仪式。
“唔……主人的肉棒……好大……好烫……?”我心里迷乱地想着,眼神迷离地向上翻,透过桌缝偷看着林萧那张严肃的脸。
突然,林萧放在桌下的那只大手按在了我的头顶。
他没有看我,依然对着屏幕那端的合伙人微笑着点头,但手下的力道却不容置疑地用力往下一按。
“呕——!”
那根巨物瞬间捅穿了我的喉咙防线,直抵食道深处。
强烈的窒息感让我生理性地流出了眼泪,口水混合着之前的精液残渣,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拉出一道道晶莹淫靡的长丝,滴落在林萧昂贵的西裤和我的白丝大腿上。
但我没有挣扎,反而在这濒死的窒息中感到了一种灵魂颤栗的快感。
他的另一只手还在桌面上从容地敲击着键盘,那种一心二用的冷酷,那种一边谈论着上亿生意、一边将“妻子”的嘴巴当做飞机杯使用的从容,让我感到一种深深的屈辱,以及……比屈辱更强烈的、几乎要烧坏大脑的兴奋。
“就是这样……我是主人的母狗……是专门用来吃肉棒的肉便器……”
我那早已被精液腌入味的脑子里,此刻只剩下这些下贱的念头,“以前那个拿着手术刀的医生已经死掉了……现在的我,只是一个渴望被主人填满的雌奴伪娘……?”
我那原本属于男性的性器官,此刻被紧紧锁在一个粉色的小巧贞操笼里,软塌塌地缩在毛发稀疏的胯下,显得那么多余、那么可笑。
而我的后庭,那朵虽然此刻没有被插入、但因为刚刚拔出尾巴而空虚难耐的菊穴,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样,伴随着我吞吐肉棒的节奏,一张一合地蠕动着,疯狂地分泌着渴望被填满的爱液。
我偷眼看着他禁欲的侧脸,看着他喉结随着我的吸吮而微微滚动,心里却在疯狂地、扭曲地想:
哪怕你是掌控一切的商业帝王,此刻你的快感也是我给的。
我是你的精液容器,是离不开你的肉便器,但你也是离不开我这个肉便器的老公,是赐予我生命之水的发射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