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她重新贴了上去,这次不再是温柔的含吮,而是直接撬开了江瑾的牙关。
她那条比凉滑的香舌像一条灵蛇,舔过江瑾的牙面,一颗一颗地舔过,然后她将舌头探入江瑾的牙关内侧,舌面贴上江瑾舌面的那一刹那,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冰与火的纠缠在一起,凉意被热力融化,热力被凉意包裹,两种截然不同的体温在口腔这方寸之地里彼此交融,生出一种既清凉又灼热的奇异触感,像是含了一口冰水后又灌进一口热茶,冰热交织,激得舌尖上的味蕾全部炸开。
慕容雪的舌头在江瑾口中搅动起来,绕着江瑾的舌头打圈。
时而轻轻顶一下江瑾的舌底,时而卷成筒状去戳他的上颚,时而又摊平了用整个舌面去碾压他的舌面。
江瑾的舌头一开始还有些被动,但很快就被师尊的主动点燃,用自己的舌头去顶、去缠、去卷师尊的香舌。
慕容雪她收紧唇瓣,含住江瑾的舌尖用力吸吮,将江瑾口中的津液连同那条舌头一起往自己口中吸。
江瑾都觉得自己的舌头要被师尊吸走了,但每一波吸力退去时舌头又被推回来,但总有那么一小截舌肉留在师尊口中,被她含得紧紧的。
津液在两人口腔之间流动,江瑾口中分泌出的温热唾液被慕容雪吸进自己嘴里,混着她自己的清冽津液,在舌底汇成一洼,然后她喉头轻轻一滚,将这混合了两人口水的液体咽了下去。
她吞咽时声带发出极细微的"咕"一声,在寂静的密室里清晰得让人耳根发烫。
她不停地吸,吸完了又吐,将自己口中已经变得清凉的津液渡回江瑾口中,让她的清冽和他的炙热在他口中第二次混合。
她的舌尖顶着江瑾的舌底,将那股混合了两人体温与气息的津液推到他舌根上,迫着他咽下。
江瑾喉结滚动,咽下了那口带着师尊清冽甘甜的液体,说不出的奇异与舒畅。
慕容雪就这样翻来覆去地吸着、舔着、搅着,将江瑾口中每一寸都舔了个遍。
舔他的牙龈、舔他的腮肉、舔他的上颚、缠上他的舌头,深深地、温柔地、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融进他口中似的,给了他一个漫长到窒息的长吻。
这个吻持续了不知多久,久到江瑾觉嘴唇被吸得发麻发胀,久到他的舌根被吮得隐隐发酸。
慕容雪终于松开了他的唇,缓缓退开,两人之间再次拉出数道晶莹的银丝,在灵灯的映照下闪闪发光,像一条条细小的蛛丝编织在两人之间,不肯断裂。
慕容雪微微喘着,她的胸脯在衣料下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了许多,那些白发有几缕粘在了她被津液濡湿的唇角上。
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将她唇角上残留的、属于江瑾的津液舔进嘴里,然后看着江瑾,霜色的眸子里像是化开了一池春水,水光潋滟,柔得几乎要滴出来。
江瑾喘了几口气,然后抬眼看向师尊,目光里带着浓烈的不舍与担忧:"师尊,让徒儿跟你一起去。极北冰渊凶险难测,瑾儿不放心师尊一个人去。"
慕容雪轻轻摇了摇头,白发随着她的动作在肩头滑落,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她抬手,指尖捻去江瑾唇角上挂着的一缕银丝,放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掉,然后才开口,声线虽然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九阴玉髓液生于极北冰渊深处的万载玄冰层下,瑾儿你的纯阳道体在那种极寒之地反而会惊扰玉髓液的灵性,让它遁入更深的地脉,师尊反倒找不到了。"
她的指尖从他的唇角滑下来,落在他衣襟的交领处,指腹贴着锁骨的凹陷轻轻摩挲,像是在抚摸一件珍宝。
她接着说,声音又软了几分,带着哄的意味:"而且,师尊只是去寻找灵材,又不是去与人争斗。太阴体在极寒之地如鱼得水,那些冰渊深处的妖兽伤不了我。瑾儿你在宗门好好修炼,把朱雀蛋孵出来,帮萱萱筑基,等师尊回来的时候——"
她顿了一下,她抬手捧住他的面颊,拇指从他眼角抚过,声音轻得像雪落:"等师尊回来的时候,师尊要看到瑾儿比现在更强,好吗?"
江瑾沉默了,最终他闭上了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师尊清冽香气吸进肺腑,再睁开眼时,眸子里虽然还留着不舍,但已经多了一分听命于师尊的顺从。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抬手,解开了师尊的衣带。
那条雪白的丝帛衣带在他指尖轻轻一拉便松开了,衣襟向着两侧滑落,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肌肤。
慕容雪的锁骨精致得像是白玉雕出来的,锁骨窝的凹陷恰到好处,足以盛住一汪清泉。
衣襟继续滑落,露出她丰盈圆润、坚挺的高峰,那两团乳肉在灵灯的光下泛着一层瓷器般的细腻光泽,带着一层极淡的霜白,像两团被雪复住的蜜桃,白中隐隐透着一丝极浅极浅的粉——那是乳尖的颜色。
江瑾的目光落在那乳肉上时,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贴在师尊左乳的下沿,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头皮一阵发麻,师尊太阴体的肌肤比常人凉,但又不是冰冷,而是那种盛夏时捧起一掬山泉贴在脸颊上的凉,清清爽爽地,却在触到的一瞬间就让人忍不住想去触摸更多,去用整个手掌包裹住它,去感受那股凉意在掌心慢慢化开的过程。
而她的乳肉又偏偏极为柔软,指腹轻轻一按就陷下去一个凹坑,松开时乳肉又弹回来,弹性惊人,那团乳波在指腹下荡漾开来的弧度让江瑾的呼吸又粗了几分。
慕容雪微微向后仰了一点,用双手撑在身后的被褥上,将整个胸脯向上挺起,让那两团乳球更加突出地呈现在江瑾面前。
她偏过头,白发从肩头滑落,露出耳根处泛起的那一层极淡的红——那是她害羞了,但害羞的同时她又挺起了胸,将自己最柔软的部位毫无保留地交到心爱的徒弟面前。
江瑾俯下身。
他的嘴唇先落在师尊的左乳下沿,就是刚才指腹按过的那片软肉上。
唇肉贴上乳肉的那一瞬,慕容雪则能感受到徒弟嘴唇上滚烫的温度像一团火贴在自己胸脯上,那股热度从皮肤表层渗进去,让她整颗心都像是被浸泡在温水里,又酥又暖。
江瑾将舌头从口中探出,舌尖抵住师尊乳房的底端,然后缓缓向上,舌头在乳肉表面拖出一道湿亮的轨迹。
每一寸肌肤都被他仔仔细细地舔过去,从乳房下沿舔到乳峰侧面,再绕过乳晕,螺旋形地一圈一圈向乳尖逼近。
慕容雪的喘息声渐渐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