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从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那声音不大,却极为撩人,她的双手原本撑在身后的被褥上,这时候已经不知不觉地抬了起来,十指插进江瑾浓密的发间,指腹贴着他的头皮轻轻摩挲,像是在抚摸一只正在进食的幼兽。
"瑾儿……"她轻声唤他。
江瑾没有应师尊,只是用行动回答,他的舌尖终于抵达了目的地——那颗已经微微挺立起来的乳尖。
极淡的粉色,像两粒被雪水浸过的粉色珍珠,但因为充血而微微立起,在乳晕上顶出一个娇小的弧度。
江瑾用舌尖轻轻拨了一下那颗乳尖,乳尖在舌尖下弹动了一下,慕容雪的身体也跟着弹了一下,插在他发间的手指骤然收紧,抓了他一小把头发。
他将整个嘴唇复上那颗乳尖,像含住一粒糖丸。
乳尖在他口中微微颤动着,他能感觉到那颗小小的肉粒在自己唇间轻轻地跳,每跳一下,师尊抓着他头发的手就紧一分,口中溢出的呻吟就尖一分。
他唇瓣收紧,将那颗乳尖裹在自己的口中,然后用力吸吮——那股吸力将乳尖从他口中往外拉,拉得乳尖根部微微发白,然后又送回去,再吸、再拉、再送——如此反复。
他吸吮着乳尖,没有忘记照顾另一个乳房。
他的右手从师尊的腰侧滑上,掌心贴着师尊肋骨的弧度往上走,直到五指张开,将整个右乳握在掌中。
乳肉太大太软,他的手不算小,但握上去时乳肉还是从指缝间大片大片地溢出来,像一团被揉捏的发面,无论怎么握都握不住全部。
他的手指收拢,将掌中的乳肉挤得变形,乳峰被挤得更高,然后他松开,让乳肉弹回原状,再换一个角度重新握上去,反复揉捏。
乳肉在他手心里变幻着各种形态,时而扁、时而圆、时而像水滴、时而像蜜桃,无论变成什么形状,都软得让人手心发酥。
慕容雪的呻吟声已经不再是细碎的、克制的了。
她微微扬着头,从唇间溢出的呻吟像一条绵长的丝线,一环扣着一环,不断地、婉转地、带着颤音地在密室里回荡。
她的胸脯在江瑾的口与手之下不自觉地向上挺,腰肢微微扭动,她的肌肤被纯阳道体的热力烘出了一层薄薄的粉,从脖颈一路粉到锁骨,从锁骨再粉到胸脯的顶端,那层粉笼罩在原本霜白的肌肤上,像晚霞映雪,美得惊心动魄。
江瑾用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去舔吻师尊的乳房,长到两颗乳尖都被他吸得红肿挺立、比平时大了一圈,长到两个乳房表面都被他的唾液涂得水光发亮、在灵灯下像镀了一层蜜,长到慕容雪抓着他头发的手指都因为持续用力而微微发抖。
他松开左乳的那颗乳尖时,乳尖上挂着一缕极细的银丝,从乳尖连到他唇角,在空中拉成一道晶亮的弧线,然后断裂,弹回各自身上。
乳尖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微微颤动的、因为充血而颜色从浅粉变作深红的小肉粒,像一枚被含得发亮的樱桃。
慕容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脯,看到了那两团被徒弟舔得水光潋滟的乳肉和那两颗高高翘起的嫩红乳尖,她的眼睫毛颤了颤,耳根的红蔓延到了脖颈。
但她没有遮掩,反而微微挺了挺胸,将这两团被舔得满是津液的乳肉更彻底地展示在江瑾面前,同时低声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得像是怕被自己的羞耻心听到:"瑾儿这么喜欢师尊的胸吗……"
"喜欢,"江瑾抬头看她,眸子里燃着浓烈的情欲,但也盛着浓到化不开的爱意,"师尊全身上下每一处,瑾儿都喜欢。"
慕容雪抿了抿唇,那双霜色眸子里有亮光闪过。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指尖从他眉骨抚过,滑到鼻梁,再滑到嘴唇,最后将指尖探进他唇缝间,让他含住,感受他口中滚烫的温度包裹自己指尖的酥麻。
然后她收回手,看着自己指尖上沾着的徒弟的津液在灯光下闪着光,轻轻将指尖抵在自己唇上,将那缕津液涂在唇间,舔了进去。
江瑾深吸一口气,继续向下。
他的唇离开师尊的乳房,顺着她肋骨之间的浅沟一路向下吻去。
他的嘴唇贴在师尊的皮肤上时,能感觉到她腹部的肌肉因为期待而微微绷紧,那层薄薄的腹肌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若隐若现,他的舌面贴着她的皮肤下滑,舔过肚脐眼时舌尖轻轻戳了一下那个小小的凹陷,慕容雪猛地吸了一口气,腹部剧烈起伏了一下,双手又不自觉地插进了他的头发里。
他舔过她的小腹,那片肌肤光滑得不可思议,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然后他继续向下,终于抵达了那片秘境。
慕容雪的阴阜饱满,微微隆起,形如一个刚刚出笼的、被蒸得白白胖胖的馒头,两条腿之间的那条肉缝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道极细的、颜色从浅粉渐变到深粉的缝隙,像一枚被小心掰开的蚌,虽然还没有露出里面的蚌肉,但缝隙间已经渗出一点点清亮的蜜液,在灵灯下像一滴从冰柱上融化的雪水,晶莹剔透,带着太阴体独有的清冽微凉。
江瑾双手轻轻掰开师尊的大腿,将脸埋进那片光滑如雪的秘境。
他先是用鼻尖隔着缝隙轻轻嗅了一下,一股极淡极清冽的香气,像深山里初融的雪水从苔藓上流过后留下的气息,干净到极致,冷冽中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甘甜。
是慕容雪独有的味道,每一次闻到这个味道,江瑾都觉得自己的纯阳道体像是被点燃了一样,丹田里的阳气涌动着,叫嚣着,想要冲进那片清冽的秘境里去搅个天翻地覆。
然后他伸出舌头,用舌尖抵住了那道肉缝的底端。
舌尖触上去的那一刻,慕容雪整个人在榻上猛地绷了一下,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像是被掐住了声音的惊喘。
江瑾的舌尖开始往里挤,师尊的小穴太紧了,舌头这样柔软灵活的东西,想要挤开那两片紧紧闭合的阴唇也费了不小的力气。
他将舌尖顶在肉缝的正中间,用力往下一压,那两片粉嫩的阴唇被迫向两侧分开,露出隐藏在里面的更粉、更嫩、更湿的腔道内壁。
他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蛇,一点点地、寸寸地往阴道深处钻,每钻进去一分,舌尖就被阴道壁紧紧裹住,那圈腔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的舌尖,蠕动着的褶皱打磨着他舌面上每一颗味蕾,将一股又一股清冽甘甜的液体挤到他的舌面上。
清冽甘甜,像山泉最深处的泉眼涌出的第一捧水,入口时微凉清澈,咽下去后却从舌根泛起一股悠长的回甘,江瑾开始大口大口地吸吮。
他用嘴唇紧紧含住师尊整个阴阜,让那条肉缝完全陷进自己口中,然后用力吸吮,同时他的舌头在阴道内艰难地蠕动着,舌尖顶着阴道壁上的褶皱,一层一层地往里推,将那些褶皱撑开、抚平、碾压,每推开一层褶皱,就有一股新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来,被他吸进嘴里,咕咚一声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