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我领你去。”葛大吉说道。
邵树义点了点头。
报捷文书里没提到他邵某人,这是可以预料的事情。
益都剿灭郭火你赤,郑用和也是通过老朋友的书信才知道官府动用了河间盐徒。
集庆路、太平路请朱陈剿杀过江的淮贼,估计同样不会上报。
其实无所谓了,他又不想做官,要什么功劳?
再者,江阴州上下应不敢不支付他酬劳:默许他在江阴贩私盐、扩张商业版图。
这样就好,这样就够了啊。
遐想之间,葛大吉已领著邵树义来到了草棚外,併入內稟报了下来意。
片刻之后,又出来唤邵树义入內。
“你要走了?”张洋神色复杂地看向邵树义,问道。
邵树义行了一礼,道:“贼人已灭,理当归返乡里,悠游田园。”
“你在石牌山下有田宅的吧?”张洋突然问道。
“是。”
“僕婢应还未置办齐全吧?”
邵树义抬起头,看著张洋,道:“已置办齐全。”
张洋久久不语。
邵树义低下头,並不说话。
张洋忽莞尔一笑,道:“昨日辛苦了。力战有功之士,可造个名册上来,本官別有赏赐。”
“好。”邵树义沉稳应道。
“下去吧,好生做事。”张洋挥了挥手,说道。
邵树义行礼退下。
直到他背影消失之后,张洋方收回目光。
朱道存同样惊疑不定地看著邵树义的背影,这不是那天一想到这里,心中躥起一股无名火。
这对狗男女!
张洋没注意到朱道存的脸色,捋了捋鬍鬚后,似是自言自语道:“曹洛手下那些人,或可旌以义士”之號,以彰其家。”
这都是官府的常规操作了,也是张洋这类官僚们的舒適区。
当然,他更感兴趣的是曹洛的来歷。此子定非江阴人,那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