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明珀的队友吗?”
他的態度顿时变得更加热情。
他起身,向奈亚拉托提普主动伸出手来,与她握手:“那可是能生死相依、託付性命的关係啊!倒不如说,这比男女朋友之间亲近多了吧!哈哈哈哈————”
而奈亚拉托提普似乎也起了玩心。
她的脸上掛著愉快的笑容,眉眼弯弯的握住了沈亦奇的双手。
“是的呀——我们可是能交付生命的关係。而且说不定我就是他女朋友呢?”
“你看啊,明珀!”
沈亦奇豪爽的大笑著:“人家都暗示不对,这都算是同意了!你这还不主动追求?总不能让女孩来追你吧!”
“就是呀就是呀。”
奈亚拉托提普也起鬨著:“我见过他好几次濒临死亡的样子,那实在是太帅了!”
在沈亦奇出现之后,她说话的音调都变了。先前的她说话时就像是个女巫一样成熟,语气縹緲而悠远,混杂著那种谜语人的腔调,像是一位女先知在为勇者敘述未来的残酷命运。
给人的感觉,是那种“不知年龄的长辈”。
而如今的奈亚拉托提普,声音仿佛年轻了十岁一她仿佛真的变成了十六七岁的小女孩,连眉眼都变得稚嫩了一些。
“哎————”
明珀绝望地捂著自己的额头,发出深深的嘆息。
他不敢抬起头来看向奈亚拉托提普,只能拉了拉沈亦奇的衣角,压低声音说道:“小点声————”
如今明珀终於知道,为什么自己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会感觉这傢伙和艾世平有点像了。
这种“社恐”级別的外交能力,就像是太阳一样刺眼。
这不光是外向这么简单。最重要的,是那种热烈、真诚而璀璨的心—这才是最要命的部分。因为它会让內向的人觉得不好拒绝————却又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应对。
这会让那种生活在阴暗里的人,感觉到像是被晒乾的蛇一样绝望。
一不同之处在於,艾世平和明珀比较熟,所以遇到这种如脱韁的野狗般控制不住的开始摇尾巴的情况,明珀可以猛踹他一脚,强行控制住这只萨摩耶。但明珀和沈亦奇没那么熟,现在还不好意思踹。
毕竟不是自家的狗。这只哈士奇是別人家的,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人家这么热情又真诚,明珀也不好太给脸不要脸。
像是心满意足了一样,沈亦奇没再继续起鬨,而是坐了下来。
侍应生也非常会看眼色,在这时將沈亦奇的餐盘、餐巾和刀叉都送了过来。
其实在明珀赶来之前,桌子上已经点了不少菜。但无论是奈亚拉托提普还是明珀都没有动过刀叉。
沈亦奇喊来侍应生又点了些菜,才笑容满面地看向明珀:“我来的路上查了一下大眾点评,这家的巧克力熔岩蛋糕好像不错!不过那算是餐后甜点你们现在吃的什么样了?”
“还没上主菜呢。”
奈亚拉托提普双手搭在下巴上,笑眯眯的说著:“我点了帝王蟹蟹肉烩饭,没问题吗?”
“反正我不过敏。”
沈亦奇笑了笑,好奇地看了看明珀,又看了一眼对面的奈亚拉托提普:“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他迈出那一步————已经多久了?”
“我们认识可早了。”
奈亚拉托提普满脸追忆:“他最开始成为欺世者的时候,就碰上了我。
“你是他的主持人?”
沈亦奇有些惊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