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毫不掩饰,韦月脸上一阵惨白:“你们,你们好大的胆子!你们这是要造反!”
姜望水的眸色,渐渐冷冽下来,神色变幻间,他右手轻轻按在腰上一那里。。。是一柄腰刀。
与此同时,徐小六和包大牛两个。。。眼睛眯了起来,握住了手上的火药枪。
恰在此时,校场外,有两人缓缓而来。
青衫之后,站著一个手握狭长长刀的倭人刀客。
一路疾驰而来,这青衫少年面色憔悴,眼眶里满是血丝,显然已是多日未曾歇息了。
姜望水、徐小六等人神色一震,心中皆是鬆了一口气。
这些日子,祥爷不在,只靠著他们几人支撑偌大的李家庄,著实是心神俱疲。
那青衫少年面色沉静,一眼都没看韦月,只是缓缓走上高台。
李家庄眾人瞧著这青衫少年,顿时噤若寒蝉。
剎那间,校场眾人齐声喊道:“恭迎齐大管家!”
来人正是齐瑞良,李家庄名义上的二把手,实际上的大管家。
韦月瞧见齐瑞良,更是心神一震,神色惨澹,下意识后退半步。
整个四九城都知晓,这位青帮三公子与已然失踪的祥爷交情最厚。
更关键的是,自李家庄建庄之初,这位青帮三公子便事必躬亲,大事小事一把抓。
偌大李家庄,除了祥爷,就属齐瑞良威望最高。
齐瑞良轻咳两声,嗓音沙哑,抬了抬手。
寂静之中,所有人都怔怔地看著齐瑞良,包大牛更是神色哀伤,哽咽道:“大管家,你可算来了,可得给咱们李家庄做主啊!
祥爷,祥爷当真死了吗?”
闻声,齐瑞良眼眸中掠过一抹微不可察的悲色,旋即,那抹悲色便被一抹决绝取代。
“祥爷只是失踪了,目前並无他的死讯!
不管是使馆区,还是我的矿场,都在派人在大顺古道里搜寻祥爷。”
包大牛铜铃般的眼睛愣住了,咧开嘴,竟不知是哭是笑。
李家庄眾人亦是群情振奋,振臂高呼。
待喧囂声渐渐平息,齐瑞良才沉声说道:“从今日起,李家庄所有护院隨我入住矿场,分批进入大顺古道寻找祥爷。
包大牛!”
“在!”
“火枪队全体进驻矿场!”
“是!”
“姜望水!”
“在!”
“在丁字桥只留一支小队,其他护院皆驻扎在小青衫岭城楼外的临时基地!”
“是!”
齐瑞良站在高台上,神色平静。
一条条號令发布出去,整个李家庄动了起来。
一时间,竟没人再去理会那位由席院主亲自任命的临时庄主。
韦月神色煞白,喊道:“齐瑞良,你竟敢擅下號令,就不怕武馆怪罪下来吗?”
齐瑞良瞥了他一眼,缓缓说道:“韦月,你太急了,你不该这般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