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夜幕黝黑,波涛滚滚;海风呼啸声中,远处山峦隱隱若现。
海浪肆意轰击在礁石之上,
不知过了多久,喘息声总算停歇。
娇媚女子浑身赤红,眼神迷离,纤纤玉手抚过他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疤,轻声说道:“难怪都说刀爷是北境第一刀客,这一身伤当真是骇人。”
大个子没说话,只把手从那份温香柔腻中抽了出来。
波涛骇浪中,巨轮並不得安稳。
烛火摇曳,光影过处,祥子瞧著那女人身上某处,却是微微皱了皱眉头。
女人吃力地撑起身子,娇笑一声,嗔道:“刀爷,莫要以为人家是那种隨便的女人,人家可是黄花大闺女。”
闻听此言,祥子面色不变,心中却对张六公子的手腕暗自折服。
豢养如此多的美女,还都是处子之身,怎能让那些北地豪杰不倾心?
祥子缓缓站起身,
女人勉强撑著酥软的双腿,为他披上裘衣。
若有若无的旖旎触觉在身后蔓延,即便以祥子的心境,也微微盪起一抹涟漪。
所谓百炼钢也怕绕指柔,大抵如此。
恰在此时,祥子突然伸手,將女人的脸孔掰了过来。
女人只当他又起了兴致,感受著下身的酥软无力,心中惴惴却仍强撑著娇媚笑意。
粗糙的手掌滑过她白皙如玉的脖颈,祥子的声音低沉沙哑:“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挺起胸膛,娇笑道:“奴家名为花三娘。”
祥子的手掌避开敏感之处,只停在她脖颈上,力道微微加重:“我问的是真名。”
闻言,女人神色一阵恍惚,片刻后才道:
“奴家自小被张六公子收留调教,只晓得本姓花,却不知有何名姓。”
“原来如此。”祥子淡淡点头,手腕却骤然一紧,
花三娘感受著这虬髯大个子手上的力道,渐渐喘不过气来,心头觉得有些不妥,连声娇喘道:“刀爷且鬆手,奴家喘不过气了。”
祥子面色不变,微微鬆开了些气力,只是那嘴角却带著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花三娘,既是自小被张六公子收养,为何能勾搭上南方军?”
闻声,花三娘脸上的娇媚瞬间僵住,隨即露出茫然神色:“刀爷在说什么?奴家听不懂。”祥子嗬嗬一笑,手腕再添几分气力:“方才任崖偷袭张六公子时,你浑身僵滯,尚可说是畏惧。可为何任崖死的时候,你连气息都稳不住?
张六公子悉心栽培你们这么些年,你不该因这点小事动情至此吧?”
这话一出,花三娘脸上的神色彻底冷了下来,再无半分娇媚:“刀爷说笑了,奴家实在不懂。”话音刚落,一道寒芒骤然掠起!
“鏘”的一声,
桌上一柄剪烛火的银质剪刀已然落在她手中,
锐利的刃口在烛火摇曳中泛著冷光,径直朝著祥子脖颈刺去
动作迅捷狠辣,哪里还有半分柔弱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