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陈长生低头,张嘴一口含住了叶倾城的乳头,舌头用力碾压那颗敏感到极点的肉粒,同时左手将大半个乳房都塞进了嘴里,腮帮鼓起,吮吸的啧啧声在暗室中格外清晰。
叶倾城的身体顿时软了下来,双腿一软险些跪倒,被陈长生一把搂住了腰才堪堪站稳。
“啊……不要……婉清在……嗯啊……”
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钻入了苏婉清的耳朵。
苏婉清的呼吸骤然急促了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两团挺立的巨乳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跳动,粉嫩的乳尖在灯光下闪着莹润的光泽。
陈长生吮了一会儿叶倾城的乳头,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转头看向了苏婉清。
“你女儿的奶子尝过了。”声音里全是挑衅。
“该尝尝宗主千金的了。”
苏婉清的凤眸微微一缩,但在陈长生的嘴唇贴上那颗粉嫩乳尖的瞬间,整个人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唔……”
牙关紧咬,死也不肯叫出来。
但陈长生的舌头绕着那颗小巧的乳头打着圈,舌尖刮过乳尖最顶端的缝隙,苏婉清的双手攥紧了身侧的衣摆,指节发白,喉间却压不住那声细细的、几乎听不见的喘息。
远处,又一声闷雷从天际滚过,在暗室中化为低沉的嗡鸣。
苏沧澜的渡劫正式开始了。
陈长生松开了苏婉清的乳尖,直起身,一把将叶倾城仰面推倒在了玉榻之上。
金丝凤纹华服的下摆在推倒的动作中被掀开至大腿根部,露出了一截白得晃眼的丰腴玉腿,叶倾城的身体在蚕丝锦缎上微微弹了一下,那对硕大的巨乳因为惯性剧烈地颤动了数息才停下来,雪白的乳浪一波接一波地荡开。
“你……”叶倾城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陈长生已经俯下身,双手撩起了华服的裙摆层层推至腰间,将那条雪白的亵裤一把扯了下来。
叶倾城的下身暴露在了灯光下。
丰满到极致的臀瓣在锦缎上铺开,圆润饱满如两团白玉,中间那道紧闭的肉缝已经微微泛着水光,陈长生的手指抵在了那道缝隙上,轻轻一拨,一股透明的淫水便从紧闭的缝中渗了出来,沾湿了指尖。
“夫人。”陈长生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笑意。
“丈夫在前面渡劫呢,你这骚屄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叶倾城的身体猛地一僵,凤眸紧紧地闭了起来,嘴唇咬得发白。
“是不是想鸡巴想了?嗯?”陈长生的手指沿着那道湿滑的肉缝来回滑动了几下,指腹蹭过阴蒂的那一刻,叶倾城的腰身猛地弹了起来,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般,一声无法压抑的尖叫险些冲出喉咙,被她在最后一瞬死死咬住了嘴唇才堵了回去。
苏婉清坐在玉榻的边缘,离母亲不到三尺。
她能清楚地看到叶倾城紧闭的双眼、发白的嘴唇、剧烈颤动的巨乳、以及腿间那只正在拨弄母亲私处的手。
呼吸越来越急促。
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白色剑修袍已经被撕裂到了腰际,敞开的衣襟间那对坚挺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跳动着。
陈长生一边用手指玩弄着叶倾城的骚穴,一边偏过头看了苏婉清一眼。
“夹什么腿?”
苏婉清的脸瞬间涨红了。
“看好了。”陈长生的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深色长衫在肩头滑落,精壮结实的上身暴露在灯光下,腹肌分明,筋肉虬结,随着裤头被褪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大阳具弹跳而出,一尺二寸的粗长肉棒笔直地翘在小腹前方,龟头硕大如鸡蛋,青筋在柱身上盘绕交错,整根鸡巴硬得像一根铁杵,散发着灼人的热度。
叶倾城从紧闭的眼缝中瞥见了那根东西的轮廓,身体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但双腿已经被陈长生一把分开,架在了腰侧。
“夫人,每次插你的时候你都缩。”陈长生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鸡巴,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叶倾城腿间那道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紧窄肉缝。
“插了这么多次了,你这骚屄还是这么紧,当真是化神境修士的肉身,怎么操都操不松。”
“不要……不要说了……”叶倾城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双手无力地撑在身侧的锦缎上。
“说什么?说你的骚屄紧?还是说你在女儿面前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