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啊!”
龟头挤了进去。
硕大到骇人的龟头抵住了那道紧闭的屄口,用力前推,紧窄的屄口在压力下被迫一点点撑开,粉嫩的屄肉在龟头冠状沟的碾压下向两侧退让,褶皱被逐寸碾平,原本紧闭如一线的缝隙被硬生生扩张成一个浑圆的O形,叶倾城的屄肉被撑得发白发亮,薄如纸翼,透着底下细密血丝的粉红色。
叶倾城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十指死死地攥住了身下的锦缎,手背上青筋暴起,嘴唇咬得渗出了血珠,喉间发出了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整个人在锦缎上微微痉挛着。
“太……太大了……”
“大?”陈长生掐住了叶倾城的腰,龟头完全挤入的瞬间,不做任何停留,粗长的柱身紧跟着一寸一寸地碾压着内壁向深处推进,叶倾城的屄穴内壁极度敏感,被那根滚烫的粗大肉棒一寸寸撑开的感觉如同被灌入了一道滚烫的灵力洪流,软嫩的屄肉被推挤堆叠,却又在灵力的共鸣下不由自主地收缩吸裹,紧紧地箍住了入侵的巨物。
“你这骚屄每次都说太大,每次都吃到底,夫人,你的嘴和你的屄,到底该信哪个?”
“唔嗯……啊……”
全根没入。
一尺二寸的粗长鸡巴完完整整地埋入了叶倾城的体内,硕大的龟头顶在了最深处的子宫口上,叶倾城的小腹微微鼓起了一个不正常的弧度,两个人的耻骨紧贴,中间只剩下被撑到极限的屄肉和满溢而出的淫水。
叶倾城的眼角溢出了一滴泪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种被彻底填满、被从内到外完全占有的极致胀满感,子宫口被龟头抵住的感觉让全身的灵力在一瞬间紊乱了,一股酥麻到令人发疯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顺着脊椎冲上了天灵盖。
“啊啊……不行……太深……”
苏婉清坐在三尺之外,看着这一切。
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粗到不可思议的东西是如何一点点挤入母亲体内的,能看到母亲的屄口如何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到母亲一贯端庄的面容如何在那一刻彻底崩裂,凤眸失焦、嘴唇微张、从齿缝间泄出不属于宗主夫人的声音。
苏婉清的双腿夹得更紧了,大腿根部的剑修袍已经被渗出的水渍打湿了一小块,呼吸在胸腔里横冲直撞,心跳快到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陈长生开始动了。
先是缓慢地抽出半根,粗长的柱身上沾满了叶倾城体内分泌的大量淫液,亮晶晶的水光在灯光下闪烁,然后猛地一捅到底。
“啊!”
叶倾城尖叫了一声,整个人在锦缎上弹了起来。
那两团硕大的巨乳因为冲撞的惯性剧烈地向上弹跳,然后在重力下坠落,白花花的乳浪在胸前翻涌不止,陈长生俯下身,张嘴一口叼住了叶倾城正在跳动的右乳,牙齿咬住了那颗深色的乳头,舌尖用力碾磨,同时腰胯猛烈地抽插起来。
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入再全根抽出,一尺二寸的鸡巴在叶倾城的屄穴中来回贯穿,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叶倾城的小腹随着每一次冲撞微微鼓起又塌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肚皮下横冲直撞。
“啊……啊啊……不要……太快了……嗯啊……”
叶倾城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了,端庄贤淑的宗主夫人,此刻仰面躺在锦缎上,金丝凤纹的华服堆在腰间,上身赤裸,巨乳在男人的嘴巴和手掌下被蹂躏得变了形,两条白腻的玉腿无力地挂在男人腰侧,整个人随着猛烈的冲撞在榻上前后滑动。
陈长生松开了叶倾城的乳头,一口唾液吐在了两团巨乳之间的沟壑中,然后双手从两侧用力将两团乳肉向中间推挤,硬生生挤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沟。
“夫人的奶子软得跟水做的似的。”陈长生的声音粗重而嚣张。
“当年嫁给苏沧澜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大?嗯?”
“别……别提他……啊……”叶倾城的身体在剧烈的冲撞中瘫软如泥,双手无意识地抓着身下的锦缎,凤眸中已经没有了任何焦点。
“不提他?”陈长生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着叶倾城的下体,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暗室中如同密集的鼓点。
“他在前面渡劫呢,后面他的夫人被人肏成了这副德行,你说他要是看到了,会是什么表情?”
“不要说了……求你……啊啊啊……”
陈长生突然停下了抽插。
叶倾城被这突如其来的停顿弄得整个人都愣了一下,紊乱的呼吸中带着几分不自觉的失落,屄穴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吸吮着那根静止的粗大肉棒,像是在挽留。
“来。”陈长生一把抓住了叶倾城的腰,将整个人翻了过来。
叶倾城柔若无骨地被翻成了趴伏的姿势,那对硕大的巨乳被自身的体重压在了锦缎上,从两侧挤出了夸张的弧度,浑圆饱满的巨臀高高翘起,两团雪白的臀肉在灯光下莹润如玉,中间那道被操得合不拢的屄缝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淫水混着前液从缝隙中缓缓流淌,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陈长生一掌拍在了叶倾城的右臀上。
啪!
清脆的声响在暗室中炸开,雪白的臀肉上瞬间浮现了一个鲜红的掌印,整团臀肉在掌力下颤动了好几息才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