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其他的,什么请神驱鬼、风调雨顺之类的,那传得也是神乎其神,只是七叔公说他当时不在场,我也就没多问。”
余庆听完,若有所思。
符水治病,这倒不难解释。只要稍通药理,在符水中掺入些许灵气,应对这几许瘟病肯定不在话下。
至於喝退猛兽,对於修行者来说,稍微释放一点威压,或者用点幻术,自然也是轻而易举。
“这个祭司可能还是有点东西的。最好抓个他不在的空档,或者在他显圣失败的时候出手截胡。”
余庆自语一句。
想著,他倒是跟周小弟又聊了会儿,直到周小弟的梦明显又有了些虚幻感才作罢。
……
次日午时,考功录的清光缓缓散去。
有功无过,倒是又得了些价值不高的小礼品。
余庆只是扫了一眼便继续调配著手中的符墨。
他哼著小曲,將硃砂与兽血按比例混合,又暂且引入初次凝聚的流水墨。
这凝水成墨的二阶段便是这般繁琐,就这调配后的灵液,还得丟在阴凉处沉积个三天才能作为新墨的基底呢。
今天早上在成功炼化飞砂袋之后,他就一直忙活著这事儿,看看数量,也差不多了。
“好嘞,现在又可以先画几张符攒点小钱嘍。”
铺开灵木符纸,就在他准备动手时,洞府外的大阵忽然传来一阵波动。
余庆神识一扫,只见一道青色的身影正自外而来,他连忙打开大阵。
归小满游进洞府,手里还提著一个小布袋。
“哟,挺勤快啊?”
她瞥了一眼桌上的符纸,鼻子抽了抽,“嗯?你刚才是在弄什么?一股子腥味儿……”
“嗐,整点新墨水,还不知效果咋样呢。”
余庆如实回答,目光却落在了她手里的布袋上。
“小满姐,这是……”
“哦,这个啊。”归小满隨手將布袋拋给了一旁正好奇探头的小白。
“那是给你家这小傢伙带的零嘴。”
小白被布袋砸了个正著,也不恼,反而欢快地用尾巴捲住布袋,凑上去闻了闻。
布袋打开,里面是一些圆滚滚、看起来平均有指甲盖那么大的褐色丹丸。
“这是我之前托人买的小辟穀丹,本来还想著能不能研究一下单方,给他弄成辟穀灵液,但试了下发现想法確实还行,奈何……前人没有去做,大概也是有原因的。
这东西只適合初开灵智的小妖,甚至你家这小傢伙都不怎么用得上。不过再怎么说,这也是一种灵材。”归小满解释道。“我看这小傢伙挺顺眼的,就顺手带过来了。”
“那就谢谢小满姐了。”余庆虽然嘴上客气,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行了,別跟我客气。”归小满摆摆手,目光转向了放在石桌上的那几株灵草,“东西呢?都在这儿了?”
“都在这儿了,小满姐你点点。”
归小满走过去,拿起那几株灵草仔细检查了一番。
“不错,保存得挺好,药性没流失多少。这株芝兰香还行,正好我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