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回来?还没回来?”
他嘴里念叨著,那一双鱼眼里,此刻却满是焦躁。
自从那天得知余庆的实力后,他就一直处於一种鬱闷中夹杂著些不安的情绪之中。
尤其是这几天,水府里关於“余一剑”的传闻越来越多。
什么一剑斩杀养气后期的大妖,什么智斗邪修,什么得城隍、府尉看重……
他原本以为余庆只是个运气好的软柿子,想捏就捏。
谁知道,这特么是踢到铁板了啊!
就在这时,那条负责打探消息的黑鱼急匆匆地游了进来。
“怎么样?怎么样?”
黑煞猛地衝上去,“那小子……那小子那边什么情况?”
“老哥,那边可真是不得了啊!”
黑鱼將自己看到的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听完匯报,黑煞的面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真的……都是真的……”他喃喃自语。
“他一个九品巡河使,哪来这么多钱?哪来的人脉?”
黑煞虽然行事鲁莽,但並不是傻子。
能在水府混这么久,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余庆所展现出来的財力和实力,根本不符合他的身份。唯一的解释就是,他背后有人!
而且是个大人物!
“这下麻烦了……”
他想起自己之前又是言语挑衅,又是雇蟾二去捣乱……
如果余庆真的记仇,闹大之后,就真不一定能解决了。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
黑煞猛地跳了起来。
“我得去找舅舅!对,找舅舅!舅舅他一定有办法!”
……
清涟水府,巡检司偏厅。
一位身著黑甲、体型魁梧的黑鱼精正端坐在案几后,翻看著手中的卷宗。
此人正是黑煞的舅舅,水府正八品巡检,黑林。
“舅舅!舅舅救我啊!”
一声悽厉的哭喊声打破了偏厅的寧静。
黑煞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一把抱住黑林的大腿,痛哭流涕。
黑林眉头一皱,放下卷宗,一脚將黑煞踢开。
“混帐东西!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