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过两天我亲自出面,你就跟我一起,备上一分厚礼,登门赔个不是。”
“赔……赔不是?”
黑煞一听,多少有些不甘心。
他平日里囂张惯了,让他去给一个曾经瞧不起的小鲤鱼低头认错,也太难受了。
“怎么?不愿意?”黑林冷眼看了过来。
“你要是不愿意,那也行,就等著哪天被那鲤鱼找上门吧!”
“不不不!我愿意!我愿意!”黑煞连忙摆手。
“不过……”黑煞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
“舅舅,咱们送礼归送礼,能不能……別提蟾二的事?万一他本来没证据,咱们一提,反而……”
“废话!你真当我是傻子吗?”黑林又是一阵皱眉。
“这次,咱们只是为你之前那些小小的摩擦去道歉,其他的事情,都与你无关。”
“姿態给我放低点,礼送厚点,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只要面子上过得去,他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这就是花钱消灾,告诉他,我们服软了,不想斗了。”
黑煞听得连连点头,还是舅舅老谋深算啊!
然而,黑林的话还没说完,又是摇摇头。
“不过,这次……也要教他知道,我黑林的礼,可不是那么好收的。”
“啊?”黑煞一愣。
“舅舅,您这是什么意思?”
黑林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你不是说,那小鲤鱼有几分实力吗?”
他从怀中摸出一枚令牌,拿在手中把玩一阵。
“这是……”黑煞看著那令牌,“武宗的考核令?”
“不错。”黑林点了点头。“你不妨猜一猜,今年负责考核的那位……是谁?”
黑煞咽了口唾沫:“难度是……宋原……宋大人?”
“就是那宋原!他现在,几乎是隨时都可以突破筑基,只是碍於主考官身份,必须压著一身修为。”黑林冷笑一声。
“咱们这次送礼,除了灵石丹药,就把这枚令牌也送给他。”
“这可是个稀罕物,多少人求都求不来。送给他,既显出了我们的诚意,又……”
“又是一个坑!”黑煞眼睛一亮,接过了话头。
“舅舅,您是想让他去碰碰宋原?”
“哼,什么叫坑?”黑林瞥了他一眼。
“这只是稍微提携提携后辈罢了!”
“他要是真有本事,通过了考核,那咱们这便是实打实的一份厚礼,以后他飞黄腾达了,也得记咱们一份情。咱们这也算是结个善缘,化干戈为玉帛。”
“但他要是没那个本事……”
“那就让宋原好好打一顿,也算替你出了这口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