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的胸口处,赫然印著一个漆黑如墨的鬼脸印记,此刻那印记正在缓缓消散,但依然能看出其狰狞可怖。
“这是“噬心咒”。”
“老祖为了控制我,在我身上下的禁制。若是他还活著,我哪怕动一丝背叛的念头,都会心臟爆裂而亡。”
“我也想反抗,我也想做个清清白白的家主——可是我怕死啊!”
“就在两个时辰前,我感觉心口的剧痛突然消失了,我就知道——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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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想逃,可是——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看著陈远山那副哀莫大於心死的模样,张岳心中已经信了七八分。
但他依然保持著警惕。
“事关重大,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且带路!”
张岳沉声道:“唉,隨我来吧——”
陈远山踉踉蹌蹌地站起身,带著眾人穿过內堂,来到了后花园的一座假山前。
他伸手在一块不起眼的石头上按了几下。
假山缓缓移开。
一股腐臭味瞬间从洞口涌了出来。
沿著台阶缓缓而下。
密室底部唯有一座金色莲台。
而在莲台之上,盘坐著一具乾枯的身影。
那是一个头髮稀疏、面容枯槁的老者。
他双目圆睁,眼角甚至裂开,流下两行黑血,脸上依然保持著一丝不甘。
“確实是死了。”
张岳神识扫过,发现那具尸体確实毫无生机。
余庆也是嘆了口气。
“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为求金丹,把自己弄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最后还是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张岳摇摇头。
既然罪魁祸首已死,那只能多搜查一些线索了。
可翻找过后,这密室里却並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信件或者联络工具。
“陈家主。”
张岳转身看向陈远山,脸色阴沉:“那些邪修呢?他们平时怎么联繫?据点在哪里?”
“我不知道啊。”
陈远山嘆了口气。
“这些只有老祖知道。”
“我虽然是家主,但实际上只负责筹集灵石、抓捕散修这些外围的脏活。”
“那个经常来接头的人是谁?你总该见过吧?”张岳追问道。
“见过,可他每次都带著面具,声音也是经过偽装的。”
这样一来,线索也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