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成了,水府自然能多些脸面。
若是连他也败了————
那这一届大比,水府便又得陪跑,甚至在新任湘君大人那里的分量都会大打折扣,连带著府君大人的面上无光。
想到这里,余庆看了一眼对面的李温,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不过是这次事情闹得太大,涉及邪教,府里重视罢了。”
“再说了,这次若是没有老哥你在一旁策应,光靠我一人,哪里能这么顺利地拿下那周家管事?这功勋,是你应得的。”
李温也顺势揭过了这个话题,两人又閒聊了一阵坊市里的趣闻,便各自回房歇息去了。
房內,余庆心神已然沉入识海。
识海中那枚【无忘火种】依旧华光不绝。
丝丝缕缕的香火愿力,不断被火种吞噬、炼化,转化为丝丝心力。
“心火者,神之明也。”
他能感觉到,那朵心火已经蓄势待发,就像是即將喷薄而出的火山,又像是即將破土而出的嫩芽。
那种温暖的感觉,从识海蔓延至全身,让他整个人都处於一种极度舒適、却——
又极度亢奋的状態。
“只差最后一步————”
余庆心中明悟。
而是一种“觉悟”
一种“照彻”。
是要让这朵心火照亮內心,让本我真如显现出来。
“现在————还不是时候。”
尝试了几次之后,余庆缓缓停下了动作。
他感觉到,虽然心火已成,但那个“照彻”的契机,似乎还差了一点点火候o
“不急,反正种子已经种下,又何必急於这一时?”
调整好心態后,余庆不再强求突破,而是转而开始温养那心火雏形。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
余庆是被一阵急促的震动声给吵醒的。
是张岳发来的讯息。
【江远志暴毙,江家对外宣称是急病,实则是清理门户。人头和罪证,已经送到我道宗驻地了。】
“什么?!”
余庆猛地从床上跳了下来,连鞋都顾不得穿,赤著脚就在地上走了两圈。
“江远志————死了?”
“清理门户?”
昨天晚上,他才刚刚搬出江家,结果今天一早,江家就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难怪————”
余庆脑海中灵光一闪,瞬间想通了很多关节。
“难怪那天江一心没有挽留我,也没有过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