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苏萨斯,就不会有苏萨斯法师学院。”
女子听完,笑了笑,她將书轻轻放在一旁,仔细端详著自己的学生,片刻后,开口道:“看来,你的决心已定。好,三日后,我会召集学院会议。届时,由你亲自向诸位院长陈述。”
阿伦德尔心中一块巨石落下,鬆了口气,隨即想起凯恩:“那————我那位朋友?”
女子微笑:“你可以带他出来了。不过,若他在学院內惹出什么事端,一切责任由你承担。”
“是!感谢您,贝拉导师。”
阿伦德尔深深一礼。
“好了,”贝拉重新拿起法术书,姿態放鬆了些。
“现在,与我详细说说,你们在学院通道遭遇恶魔”的具体经过。
每一个细节都不要遗漏。”
阿伦德尔收敛心神,开始仔细回溯。
隨著他的敘述,贝拉导师舒展的眉头,渐渐蹙紧。
地牢深处,確是另一番光景。
“凯恩老大————这、这是今晚的饭食,您请用————”
“还、还有我的这份————今天是威廉玉米浓汤,配白麵包。”
“您请慢用,吃完我们来收拾就行。”
凯恩坐在由他人衣物铺成的垫子上,看著眼前摆放的食物,眉头微挑。
虽然住宿环境和“舍友”的素质明显不如上层的施法者囚徒,但食物看起来並未打折扣。
他道了声“谢谢”。
“不敢当!不敢当!”
旁边,一个鼻青脸肿的高大囚犯捂著似乎脱臼过、刚被接好的胳膊,忙不迭地諂媚道。
周围其他囚犯也大多掛彩,望著凯恩的眼神混杂著恐惧、討好与残余的不忿。
凯恩微笑,不置可否。
这些囚犯最多不过一阶,理论上,在人数眾多且双方都手无寸铁的情况下,即便是队长级的二阶职业者被缠住也难以脱身。
但对他而言,只需稍稍动用“不死”特性恢復伤势,便可继续战斗。
正是在这种以伤换伤的持续斗殴下,所有囚犯都被他“教育”了一遍。
被打得最惨的,便是原先的老大,也就是此刻最諂媚的那名高大囚犯。
凯恩看向他,开口道:“有个事。”
“您吩咐!”壮汉一个激灵。
“称呼我阁下。”
“是————老大————不,阁下!”
高大囚犯忙不迭点头,其他人也纷纷恭敬附和。
“嗯。”凯恩说完,坐下开始用餐。
其他人连忙让开一片空间。
从外看去,凯恩一人占据了大半个牢房,其余十多人挤在一小片区域,但没人觉得这不公平。
凯恩一边进食,一边检视著意识中浮现的面板。
经验值一栏,数字颇为可观。
是时候了。
从双生港开始,一路廝杀:稀树草原的邪教徒、商会仓库的融蜡妖、进入王庭后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