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鳞江,是大楚的龙鳞江,北境的龙鳞江,然后才是李家的龙鳞江。”
“去年冀国公北上,闹出那么大的乱子。镇守府吃了这么大的亏,你们猜他们要不要找回场子?”
“李家的脸面是脸面,镇守府的面子,难道就是鞋垫子吗?”
“张守拙作为成名已久的老前辈,这一次下手这么重,你们以为他是在开玩笑吗?”
经过李青蚨这样一番讲解,眾人这才恍然大悟。
“那要照大公子这样说,腾光长老此行————岂不是凶多吉少?”
“福祸无门,唯人自招。”
李青蚨冷笑道:“镇守府的大棒槌砸下来,总有人会挨揍的,谁做出头鸟谁先死。腾光长老那么大岁数人的人了,这些道理不用我们年轻人去提醒。”
“诸位兄弟,咱们找个地方继续喝酒吧!”
楼船之上,虾兵蟹將前来匯报:“有盘江县的內院修士出现在前方,与我水族先锋產生衝撞,对方法器十分厉害,吾等力不能敌!”
腾光长老抬起头,將目光投向十里之外的江面,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阵前二三子相戏,不足为奇。”
“青虬,你去跟他们谈谈,告诉他们,谨守门户,少管閒事。”
刚才与李青蚨拱火抬槓的年轻人起身抱拳。
待到他下船之后,有人小声问道:“叔父,那盘江县的枯井道人不会也像张守拙一样,以大欺小吧?”
腾光长老摆手道:“无妨,他若是敢出手,我自与他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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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出门,夺回苍山秘境是首要之事,另一方面,你们这些年轻人也需要出来歷练一下,打磨娇骄二气。须知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鯽,你们总憋在家里欺负鱼虾,打不开眼界,对於修行並无好处。”
旁边侍女捧著酒壶走过来,斟满杯中酒水。
腾光长老看了她一眼,眉头微微皱起,但也没察觉到有哪里不对。
但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仔细想了想,他又转过头来,將目光落在侍女胸前的珍珠上面。
“这是何物?”
“回长老话,这是留影珍珠。”
“留影珍珠?为何要留影?”
还不等腾光长老想明白这个问题,只见得前方江面上金光一闪,血光飞溅。
“放肆!”
腾光长老面色剧变,霍然起身:“小辈安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