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着那颗硬挺的、泛着薄红的乳头,舌尖轻轻拨弄着、绕圈、吮吸,像是在品尝什么甜美的味道。
寰昌的身体猛地一颤,呻吟变得更加破碎而甜腻——乳尖被吮吸的酥麻与肉棒填充的充实同时涌来,像是两股不同的潮水在体内交汇、翻涌。
“好舒服……乳头……被建武舔得好舒服……穴里……被指挥官的大肉棒填得好满……?”
我继续加速,龟头次次撞开寰昌的子宫口。
她的穴肉开始不规则地收缩,像是被快感推到了某个临界点。
我抽出一半,又狠狠插回去,龟头碾开那层被高潮淋透的软肉,整根没入最深处,精液从马眼里爆发出来——一股接一股地,滚烫地灌进她的子宫里。
“射进来了……好烫……指挥官的精液……射进寰昌的子宫里了……好烫……好满……?”
她的臀瓣剧烈地颤抖着,穴肉死死绞住我的棒身,像是在用最后一丝力气榨干那最后一滴滚烫的精华。
我喘息着,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穴口溢出,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而建武已经重新趴好,臀瓣朝着我,那道湿漉漉的、还在翕动的肉缝正对着我的方向。我重新挺立,扶着她的腰,再次插了进去——
逸仙一直在看着。
那双梅红色的眸子里映着暖黄的灯光,映着我的倒影,也映着她自己的欲望。
她轻轻舔了一下嘴唇,目光转向一旁的鞍山和长风——她们已经从初夜的余韵中恢复了一些,发丝微乱,身子疲软,小穴深处还残留着精液的温热与跳蛋的余震,而身体,似乎在渴望着更多。
“鞍山,长风……?。”逸仙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又带着一丝慵懒的狡黠,“姐姐告诉你们……夫君其实也有弱点的哦?。”
她缓缓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边缘,湿软的舌尖轻轻扫过我的后颈,顺着脊柱的线条一路向下滑——滑过肩胛骨之间微微汗湿的凹陷,停在尾椎骨的位置。
然后她翻过身,臻首埋进我的腿间,柔软的嘴唇轻轻贴上那处隐秘的穴口,湿软的舌尖抵着那圈细密的褶皱,缓缓探入。
“唔……!?”
那触感像是一道温热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我整个人都猛地绷紧,腰身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逸仙的舌尖很软,像是被温水泡过的丝绸,在我体内轻轻搅动着、探索着、按压着,每一下动作都精准地抵在那处最敏感的凸起上——像是一颗被温水浸润的、微小的按钮,每被触碰一次就会带起一阵酥麻的、从会阴蔓延到整条脊柱的快感。
“夫君的后穴……好紧、好热呢?。”逸仙的声音从腿间传来,带着湿热的笑意,她的舌尖依然没有停下,像在细细品尝着什么美味,发出细碎的、湿润的水声,“这里……就是夫君的弱点哦?。”
第二次。
我伏在她身上,龟头一次次撞开她的子宫口,她被我揉捏、拍打得臀瓣微微发红,每一次撞击都会挤出一声温热的“咕啾”,肉棒在她体内搅动、碾磨。
精液射进她子宫深处时,建武的身体再次绷紧,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四肢无力地瘫软在寰昌身上。
第三次,我换回寰昌。
她躺在我身下,双腿高高抬起,龟头一次次撞开她的子宫口,她的乳房在我眼前晃动着,建武的嘴唇还贴在她乳尖上。
我射在她体内时,寰昌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快感推到了极限,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建武被我射了两次,寰昌被我射了三次。
五发滚烫的精液灌进了她们温热的子宫里,那个曾经被称作战场的房间,此刻只剩下她们交汇的喘息、体液混合在一起的湿润声响、以及灯光下不断蔓延的、亮晶晶的水痕。
那声音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扫过我的意识深处。我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龟头微微跳动,马眼里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汁。
而长风和鞍山已经恢复了力气。
长风那张小脸涨得通红,但她的眼睛却亮晶晶的。
她挪动身体,柔软的小屁股轻轻坐到了我的脸上——那层白色开裆裤袜已经被爱液浸润得透明,两瓣幼嫩的臀肉在我的鼻尖两侧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粉嫩的、还在翕动的肉缝。
“长风……想要被夫君舔?。”她的声音软糯得像是要化开,带着一丝撒娇的鼻音,“长风的穴……好痒……想要夫君的舌头……伸进去……?”
温热的、带着少女特有甜骚气息的湿润触感贴上我的嘴唇。
我伸出舌尖,轻轻抵住那道粉嫩的肉缝,沿着阴唇的边缘缓缓舔过。
长风的腰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啊……进来了……夫君的舌头……伸进来了……好舒服……?”
而鞍山跪坐在我面前,小手轻轻握住那根还沾着精液与爱液的、微微疲软的肉棒。
她低下头,微张的小嘴含住龟头——那颗紫红色的、还在渗着先走汁的龟头,被她温热的唇舌包裹着,湿软的舌尖抵着马眼轻轻打转,将那些透明的、黏腻的汁液卷进嘴里,发出“啾、啾”的、湿润又清晰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