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向上挺动,肉棒在她嘴里慢慢膨胀、变硬,龟头顶端抵住她的上颚,她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软肉在跳动,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就在这时,逸仙轻轻把长风从我脸上抱了起来。她的声音依然温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狡黠:“长风……怎么能这样做呢??”
长风的小脸涨得更红了,声音带着一丝委屈:“逸仙姐姐……我……”
“不行哦?。”逸仙轻笑着,指尖轻轻抚过长风汗湿的额头,“姐姐要惩罚调皮的孩子?。”
她从床头柜里取出那根几乎与我的肉棒如出一辙的硅胶玩具——紫红色的、表面布满青筋纹路的、龟头饱满挺立的假阳具。
在灯光下,那根假物泛着湿润的、微微反光的光泽,像是一条蓄势待发的蛇。
“夫君去操鞍山吧?。”逸仙把长风重新放回床上,双腿大大分开,握着那根假阳具,将圆润的龟头轻轻抵住长风湿漉漉的穴口,“我们来玩游戏——看看鞍山和长风,谁先高潮呢??”
“这个不行……!?”鞍山的声音带着惊慌,还没来得及说完,我已经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背对着我,双手穿过她的腿窝,以把尿的姿势将她悬空抱起。
她的腿被我的手臂分开,那两瓣湿润的阴唇正对着前方的空气,爱液顺着穴口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呜……!?”鞍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绷紧。
我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后颈,湿软的舌尖沿着脊柱的线条缓缓滑动,然后腰身一送——龟头顶开那两片娇嫩的阴唇,整根没入她紧窄的、还在轻轻痉挛的小穴里。
“啊啊——!?”鞍山的声音陡然拔高,“夫君……!好深……好深……!?”
那几乎是惩罚的姿势。
她的身体完全悬在空中,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整个人上下颠动——屁股朝下坠落,又被我的手臂稳稳接住,龟头狠狠碾开层层的嫩肉,直直顶到花心,那团柔软的嫩肉在撞击下凹陷、回弹,整具身体都随着我的节奏在灯下荡开一层又一层的肉浪。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暖黄的房间里清脆地回荡着,混着鞍山越来越急促的呻吟、混着爱液被撞成细碎水雾的声响。
我一下接一下地撞击着,龟头次次顶开她的花心,那团嫩肉在我的撞击下像是熟透的果实,每一次碾过都挤出一声湿润的“咕啾”。
鞍山的声音从最初的惊慌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呻吟,又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最后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啊……啊……夫君……去、去了……?”。
她第一次高潮来的时候,穴肉猛地绞紧,像是被攥紧的拳头;第二次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带着哭腔的破碎音节,像是被快感撕成了碎片,再也拼不回去。
“放、放我下来……”鞍山的声音带着哭腔,“夫君……鞍山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肚子……好涨……要坏掉了……?”
我最后一次深深顶入,龟头碾开她痉挛的子宫口,精液从马眼里爆发出来,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温热的子宫深处,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被快感和满足同时击中,整个人都瘫软在我的怀里。
而另一边——逸仙握着那根假阳具,正在温柔地“惩罚”着长风。
她抱着长风的身体,让她侧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那颗饱满的假龟头正缓缓碾开长风湿透的阴唇,然后慢慢推进深处。
那根假阳具上布满细密的突起,每一次抽插都会刮过长风敏感的穴壁,带起一阵又一阵的酥麻快感。
但逸仙的动作很慢、很温柔——她控制着节奏,不让长风真正达到高潮。
她的手指轻轻揉弄着长风的乳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时不时舔一下她敏感的耳垂,像是温水煮青蛙,把那具小小的身体吊在欲望的边缘,不上不下,让快感在体内不断堆积、又不断被拦截。
“逸仙姐姐……让、让我去嘛……?”长风的声音带着急切的哭腔,小小的身体在逸仙怀里轻轻扭动,“快到了……快到了……让我去嘛……?”
“不行哦?。”逸仙的声音依然温柔得像在哄孩子,握着假阳具的手指却依然不紧不慢地抽动着,“长风要等鞍山姐姐先高潮……才能去哦?。”
她说这话的时候,鞍山刚刚在我怀里完成了第六次高潮。
我看到鞍山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发出破碎的呻吟。
长风看着那个画面,喉咙里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可是……可是好难受……里面好涨……好想高潮……?”
直到我把鞍山放下,逸仙才终于不再控制那根假阳具。
她缓缓加快速度,那根布满突起的假物在长风的小穴里快速进出,长风的声音终于攀上了最高点——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小穴口剧烈收缩,挤出一股透明的爱液,混着假阳具上残留的润滑液,全部喷在了床单上。
“啊啊——!?”长风的呻吟带着满足的哭腔,“去、去了……长风去了……?”
逸仙把假阳具缓缓抽出,放到一边,然后把长风轻轻交到我的怀里:“夫君……长风想要你真正的肉棒呢?。”
我低下头,长风的身体已经软成了一滩水,那双浅褐色的眸子里还带着高潮余韵的水光。
我扶着依然硬挺的肉棒,龟头顶开她湿润的阴唇,整根没入——只是这一下,长风的身体再次猛地绷紧,小穴口剧烈收缩,穴壁痉挛般地蠕动起来,挤出一股温热的爱液。
只是一次插入,她就又高潮了。
逸仙轻轻凑过来,温热的嘴唇贴上了我的嘴角,湿软的舌尖轻轻扫过我的唇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