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鸣拱手一拜,隨后快速朝著雪林深处掠去。
镇抚司现在用的骨哨,都取材自兽王横骨,又添了其他很多材料,吹响后声音最远能传出十公里,他不需要走太远,很快就能召些人手过来。
刘鸣离去的同时,成平这边倒也没有急著盘问大河村眾人,而是饶有兴致的看著他们的装束打扮,开始挨个打量起他们的修为了。
被成平盯著,聂刚等人自是紧张的不行。
“这家营地,难不成已经有很多人都过来了?这个成平实力在刘鸣之上,既是召集人手,那等会儿要来的人,应该都是他们的下属————”
嗶————嗶————
聂刚心绪纷乱之际,成平也没有閒著,等刘鸣走了没一会儿,他也拿出骨哨吹了起来,也是急促的五连哨声,声音打破雪林的静謐,传到四面八方。
没过十余息,就有一个黑衣人快速掠了过来。
与刚才的刘鸣一样,在成平先亮出令牌后,那人立马躬身行礼,恭敬拜道:“西镇抚司,陇山臬所令旗何阳,拜见上官!”
又过了一会儿。
“西镇抚司,陇山臬所令旗邹龙,拜见上官!”
“西镇抚司,陇山臬所副旗官白无忌,拜见上官!”
“嗯,先站一会儿,等人到齐再说。”
“西镇抚司,陇山臬所令旗李延,拜见上官!”
隨著不断有装束相同,且身负青色长弓,腰挎各类兵刃的黑衣人抵达,聂刚在边上看的心惊肉跳,瞳孔里的骇色愈发浓郁,脸上的惊色已然掩饰不住了。
这陆陆续续来的十三个黑衣人,实力居然全都在他之上,而且跟此前的刘鸣和成平一样,超越的不是一星半点,他连大致估算都做不到。
不仅如此,来的十三人里,他发现起码有三个年龄跟刘鸣是差不多的,其中有一个叫李延的,居然比刘鸣还要年轻。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西镇抚司,应该是他们营地的名字,就是虎阳城聂氏本家,都找不出这么多顶尖的御寒级高手————”
聂刚的震惊,源自他过人的阅歷,大河村剩下的二十多个人,虽然没去过虎阳城,阅歷也没有聂刚那么丰富,但他们是会用眼睛看的。
————————
刚刚刘鸣灭口的景象犹在眼前,而此刻陆续出现的这些黑衣人,装束与他一样,身上的气势大差不差,关键他们对成平行礼时,自称前缀都是“西镇抚司,陇山臬所令旗”。
这代表什么,但凡不傻,稍微动脑筋想一想,再看看前面队长聂刚脸上那副震惊的表情,就能猜到了。
这些黑衣人,都是跟刘鸣一个级別的强者?
今年才刚满十八岁的聂小柔,只觉得以往的认知全都被彻底打碎,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看著眼前的这群黑衣人,目光最后聚焦在其中一人身上。
“他的皮肤,怎么比我还白————”
李延感受到了少女的眼神,他此刻满腔都是马上就要立功的喜悦,看出大河村这群人並不坏,他扭头对上聂小柔的视线,微微一笑。
“他在看我————”
李延身材高挑,面容俊朗,剑眉星目,皮肤细腻,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著浓浓的自信。
一直生活在大河村的聂小柔,哪里见过如此翩翩少年,被李延一看,立刻低下了头,面色通红。
咕咚————————
“上个月从虎阳城来的罗青禾表哥,长得都没他一半好看,实力就更不用说了,肯定比他差远了,我刚听到了,李延,他的出身一定很高贵————”
聂小柔心绪纷乱,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血色很快就攀升到耳根区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