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咧嘴笑了,扑通跪下,声音洪亮:“谢陛下!”
“起来吧。”李世民摆摆手,嘴角带著一丝笑意,“知节,回去跟你家二郎说,两百顶帐篷给他了,让他好好干。半年之后,朕要看到结果。还是那句话,两万五千个流民,若出了问题,朕拿他是问。”
“陛下放心!”程咬金拍著胸脯,“臣的儿子,肯定差不了!”
李世民点点头,目光扫过群臣:“还有事吗?没事就退朝。”
“退朝——”张阿难尖声唱道。
群臣躬身,目送李世民离开。
殿內这才热闹起来。
程咬金被一群人围住,尉迟恭一巴掌拍在他肩上,差点把他拍趴下:“老程,两百顶帐篷,够处亮用一阵子了吧!”
“处亮说时间太紧迫,这是无奈之举。”程咬金齜牙咧嘴地揉著肩膀,嘿嘿笑道:“还是陛下英明!”
李勣走过来,慢悠悠道:“老程,你別高兴太早。两百顶帐篷,能住多少人?你儿子那边可是要安置两万多流民。”
程咬金一愣,挠挠头:“也是……不过先凑合著用唄,总比没有强。回头处亮那边水泥烧出来了,盖了房子,帐篷就能还了。”
房玄龄从后面走来,轻声道:“程將军,回去跟令郎说,帐篷的事解决了,让他安心干。朝堂上的事,有我们这些老傢伙盯著。”
程咬金重重点头,拱手道:“多谢房相!”
“客气了。”房玄龄摆手,悄悄压低声音道:“本官还得替犬子谢谢程二郎。”
“啊?什么意思?”程咬金有些懵。
“对对~”
其余几家的老爹也面带笑意地上前拍了拍他肩膀,人多眼杂也没多说什么。
完事儿就往宫外走去。
……
百官们边走边说,魏徵走在最后面,眉头紧锁。
他回想起郑弘业曾经在朝堂上说的话——“程处亮一介白身,虽有开国县男之爵,却无功名在身,更无官职。”
一个十五岁的少年,真的能安置两万多流民?
还是说,这只是程知节和房玄龄他们联手做的一场戏,为的就是给程处亮铺路?
他正想著,身后传来一个声音:“魏秘书监,请留步。”
魏徵回头,看见郑弘业和卢济快步走来。
两人脸上都带著笑,但那笑意明显没有到达眼底。
“郑御史,卢郎中,何事?”魏徵面色不变。
郑弘业压低声音,凑近了些:“魏秘书监,今日朝堂之事,您怎么看?”
魏徵面色如常:“陛下已有决断,下官没什么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