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今天穿什么?”
魏子衿愣了一下。
苏云这个人几乎从来不关心別人穿什么,今天怎么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我寻思著穿那套黑色职业套装,就平时在天机阁上班穿的那一身。”
苏云点了一下头。
“行,低调点好。”
“嗯。”
魏子衿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了一下。
“老板,我有个事想问您。”
“说。”
“您真的一件法器都不带?”
苏云靠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
“带了。”
魏子衿的眼睛亮了一下。
“带了什么?”
“罗盘。”
“就一个罗盘?”
“罗盘够了。”
苏云拍了拍腰间,那里什么都看不到,但魏子衿知道八卦罗盘被苏云用隱匿符文缩小后贴身藏著。
“剑呢?天师紫袍呢?引雷符呢?”
苏云摇了摇头。
“穿著一千五百块的便装去酒会是低调,贴身穿著天师紫袍里面再套一层金光咒护体再怀里揣十几张引雷符再背上背一把铜钱剑进去,那叫什么?那叫进京赶考带著核弹头。”
魏子衿想反驳,但觉得他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
“万一真出了事呢?”
“出了事我打你电话,你再帮我把剑从酒店拿过来。”
“从酒店到国贸大厦开车少说也得半小时。”
“那我先撑半小时唄。”
魏子衿深深地嘆了一口气。
她已经学会了在某些无法说服苏云的问题上选择放弃。
“行吧,那我去换衣服了。”
“去吧。”
魏子衿走了。
苏云一个人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