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的京城。
下午的阳光落在长安街上,高楼的玻璃幕墙反射著刺眼的光。
苏云的目光穿过了那些钢铁和玻璃的丛林,落在了远处西城区的方向。
望气术无声地运转了。
他的视野里,整个京城的气运格局再次浮现了出来。
万千金色气运匯聚的正中心,是紫禁城的方向,那里的气运浓度高到几乎要凝成实质,上千年的王朝更迭在这片土地上留下了太深太重的印记。
而在那片金色气运的边缘,西城区的某个位置,一团暗金色的气运里夹杂著几缕暗红色的光点。
周家。
苏云的目光又往南偏了一个角度。
国贸大厦的方向,那栋66层的高楼在气运层面上看起来很普通,没有什么异常的波动。
但在大厦的最顶层,有一个极淡极淡的灰色气场,几乎和背景融为了一体。
如果不是苏云的望气术已经进阶到了可以看穿天地间灵气走向的程度,他根本不会注意到那个灰色气场的存在。
灰色,在玄学中代表著隱匿和遮蔽。
有人刻意隱藏了那个楼层的气运信息。
苏云收回了目光。
他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有意思。”
……
下午四点五十分。
苏云换好了那身一千三百八十二块的便装,穿上了那双“酒店赠送”的皮鞋。
镜子里的他看起来跟平时很不一样。
没有了天师紫袍的加持,他整个人的气质从那种飘逸出尘的世外高人变成了一个看起来有点冷淡、有点疏离、但五官很能打的年轻男人。
不像修士,更像是某个不爱说话的金融圈精英。
魏子衿站在他身后,穿著一身黑色职业套装,头髮扎成了一个干练的低马尾。
“老板,我觉得您这样出门可能会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没人认得出您来。”
苏云想了想,觉得这確实是个优点。
“那正好,认不出来才方便。”
“但是酒会那边不是得验身份吗?周正义请的人应该有名单的。”
“名单上写的是天机神算苏云,又不是天师紫袍苏云,我人到了就行。”
魏子衿没有再说什么。
两个人走出了酒店。
大堂的门口停著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是酒店配的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