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些大人和小孩,没有一个能指认我们。”
郑怀远看著他。
“你確定?”
蒋元洲的目光变得冰冷。
“確定,中间人隔了三层,就算有人开口,说的也只是底层的马仔,往上摸不到任何人。”
郑怀远端起茶杯,喝了最后一口。
“希望你说的对。”
他站起来,拿起掛在椅背上的外套。
“老蒋,最后再说一句。”
“您说。”
郑怀远穿上外套,扣好扣子。
“如果事情真的兜不住了,你知道该怎么做。”
蒋元洲站起来,恭敬地送他。
“明白。”
郑怀远走出书房的门,在楼梯口停了一下,回过头看了蒋元洲一眼。
那个眼神很平淡,但蒋元洲读懂了里面的意思。
必要的时候,该断的手,要敢断。
……
郑怀远下了楼,上了那辆没有掛牌的雷克萨斯。
车门关上之后,车窗的深色膜把他的面孔完全遮住了。
车子沿著那条私修的柏油路缓缓驶出別墅区,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书房里,蒋元洲站在窗前,看著车灯远去。
他的脸色比刚才沉了不少。
郑怀远的话虽然委婉,但每一句都带著警告。
蒋元洲拿出手机,拨了一个號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老秦,人都安顿好了?”
电话那头秦德生的声音有些紧张。
“安顿好了,全在里面,洞口封得结实,外面看不出来。”
“看守的人靠不靠谱?”
“都是用了好几年的人,嘴紧。”
蒋元洲的声音放低了。
“从现在开始,你的手机不要再打这个號码了,有事用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