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奈芙仍旧实话实说。
伦纳德顿了顿,意识到直接问在这里可能也不好使。
他不免有些头疼,当他思考时,帕列斯的声音响了起来:
“问问她是谁。“
伦纳德便向找到了主骨般开道:“你是谁?”
奈芙惊诧地看一眼伦纳德,回答道:“我以为,对一个值夜者』来说,查到我的身份不算困难?”
那种棘手感又回来了,对方的实力未知,哪怕从帕列斯建议他来见对方来看,对方大概率没有恶意,也不妨碍他此刻手足无措。
“——邓布利多姐?”他试探性地称呼道。
奈芙却皱了下眉,开口道:
“纯白。
“叫我纯白。”
她不喜欢被这么叫?这是个假名?纯白—这听起来也不像是名字,反倒更像是代號一类的—伦纳德有所明悟般开口:
“纯白』姐。”
奈芙微微点头,还算客气地问道:“想问什么?”
剎那间,有无数个问题从心头闪过,但伦纳德最终只开口道:
“克莱恩,他——还活著吗?“
奈芙眨了下眼睛,用下巴点了点教堂道:“要我把他叫出来和你打个招呼吗?”
“—?”伦纳德愣住了,他神情里写满了不可置信,“什么意思?你是说,他刚刚就在里面?”
“是啊,”奈芙眨了下眼睛,“我怕自己一个人来,你们女神不让我活著走出他的教堂,只好把祂的眷者带来了。”
眷者——他是女神的眷者,不是什么邪教徒,也不是什么別有预谋的人,还好——
伦纳德从內到外地鬆了一口气。
“別信她的话,”帕列斯击碎了他的幻想,“她——算了,你问问她那枚单片眼镜是怎么回事。“
伦纳德皱起眉,忍住反驳的欲望,开口道:“你知道我刚才去做了什么,对吗?”
奈芙点了点头,好笑道:
“你挖开了你前同事的坟,在里面看见了一具真正的尸体。
“但很明显,帕列斯·索罗亚斯德发现了这枚本不应存在的单眼镜。”
帕列斯·索罗亚斯德——?
伦纳德意识到这是他体內寄生者的全名,顾不上拿这个名字去询问对方,他问道:
“所以这枚单眼镜就是你放的!”
“不是我,”奈芙否认道,“你的前同事自己掀开棺材爬了出来,又自己找了具假的尸体放进去,我怕你以为他真死了,给了他一个建议,但决定是他自己做的,执行也是他自己来的—我顶多只是提醒了他一句,小心你去挖他的坟而已。”
一根线在伦纳德脑海里串了起来,他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