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肉被这种硬度激烈地撑开时产生的刺激会比蔬菜更尖锐,介于快感和疼痛之间的那条边界线上。
她的呻吟也体现了这种介于快感和疼痛之间的矛盾状态——每一声的前半段带着痛苦的紧绷,后半段又拖着一个颤抖的、不甘心放弃的尾音,像是她的身体在说"疼但不要停"。
但这一轮持续得更短。
大概三四分钟之后就停了。
这一次的停止比早上更突然,紧接着是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被扔到了床垫上或者地板上。
然后是一段长长的、颤抖的、带着明显哭腔的呼气声。
她放弃了。
彻底放弃了。
第二种替代品依然不行。
硬度对了一点,但温度还是不对。
那个东西是冷的,是室温的、金属或硬塑料的、没有任何生命温度的冰凉。
而且它太光滑或者棱角太分明,和穴肉接触的方式完全不像一根真正的肉棒——肉棒的表面有微微的弹性,有青筋的凸起纹理,有皮肤对皮肤的温热摩擦感,有活生生的组织与活生生的组织之间才会产生的那种贴合度。
任何工业制品都模拟不了这些。
安静了大约十分钟。
这十分钟里我没有听到任何声音,连翻身的声音都没有。
她可能就那样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身体里的那个空洞比任何时候都张着更大的嘴,比任何时候都更饥渴、更疼痛、更明确地向她索要一样她不知道怎么获得的东西。
刚才两种替代品的失败不仅没有缓解她的需要,反而让需要变得更加剧烈了,因为每一次失败都是对那个记忆中的"正确答案"的一次反向强化——不是这个,不是那个,都不是,唯一正确的答案只有那一个,那个隔壁那个男人身上长着的、她的屁股昨天亲自感受过的、硬的、烫的、会跳的那个东西。
然后我听到了脚步声。从卧室出来,经过客厅,走到了大门的位置。大门打开又关上。走廊里响起了脚步声,从她家门口走向……我家门口。
我的门铃响了。
我等了大概五秒钟才去开门。
开门之前我快速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状态:肉棒在过去一个多小时的监听过程中一直处于半勃起状态,现在听到门铃之后迅速充血到了完全勃起的程度,裤子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斜顶着大腿内侧。
我穿的是深色的家居长裤,面料比昨天的浅灰色运动裤厚一些,能遮住一部分轮廓,但完全勃起的体积在任何裤子里都不可能真正隐藏,只是从"非常明显"变成了"比较明显"的程度。
上身是一件普通的深蓝色短袖T恤。
我调整了一下裤子里肉棒的角度,让它尽量贴着左大腿内侧压平,虽然效果有限,但至少不是直直地向前方支帐篷的状态了。
然后我打开了门。
沈若晚站在门口。
她的样子让我的呼吸停顿了大概半秒。
不是因为她刻意打扮了什么,恰恰相反,她看起来比我见过的任何一次都更加"没有准备好"。
她穿着和早上隔墙听到她活动时大概率一直穿着的同一套家居装——一件浅粉色的、棉质的、领口偏大的宽松长袖T恤,洗得有些旧了,布料因为反复清洗而变得更薄更贴身了一些,衣摆垂到大腿根部的位置。
下面是一条深灰色的棉质短裤,裤脚很短,裤口的位置大概在大腿上三分之一的地方。
没有穿袜子。
光脚踩着一双室内拖鞋。
头发随意地别在耳后,有几缕散下来贴在脸颊两侧。
没有化妆。
但她不需要化妆。
此刻她脸上的颜色就是最好的妆容——两颊从颧骨到下颌的大面积潮红像是被一层薄薄的粉色颜料均匀涂抹过一样,连耳尖和脖颈侧面都被这层红色覆盖了,皮肤表面泛着一层极薄的、像是凝结了一层晨露的细密汗意,在走廊的灯光下折射出湿润的光泽。
她的眼睛是我最先注意到的地方——眼眶微微泛红,不像是哭过,更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灼烧了很久之后眼球表面的血管充盈到了可见的程度,整个眼白都带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瞳孔是扩大的状态,虹膜被挤到只剩下一圈窄窄的深棕色边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