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昨天更长。
而且她没有像昨天那样触电般地弹开视线,而是停在那里看了两秒之后才缓慢地、像是把视线从某种黏性的引力场中拔出来一样费力地移开,重新抬回到我的脸上。
"有。"我说,声音控制得很正常。"我去拿,你先进来坐一下。"
她走进了我的公寓。
这是她第一次进入我的家。
她的脚步比在走廊里更轻更慢,每一步都像是在确认脚下的地面是安全的。
她穿着室内拖鞋走进来之后,我注意到她的脚步声从拖鞋打地板的"啪嗒"声变成了拖鞋底在地面上拖行的"沙沙"声——她在拖着脚走路,像是双腿没有力气抬脚。
她走到客厅的中央站住了,没有坐下来,双手交叠在身前,手指又开始那种互相绞缠的动作。
她的目光在我的客厅里快速扫了一圈——沙发、茶几、电视墙、书架、走廊尽头的浴室门。
在扫到浴室门的时候她的目光停了一下,只有半秒钟,然后就移开了,但那半秒钟的停留说明她记得那扇门后面是什么。
那扇门后面是她两周前看到我赤裸勃起的地方。
那个视觉原点。
她站在我的客厅里,空气中弥漫着我的气味。
这间公寓充满了一个拥有正常雄性激素水平的男性的体味——从枕头上、从沙发上、从浴室残留的蒸汽中、从衣架上挂着的穿过一天的衣服上。
这种气味浓度比走廊里偶尔从我门口飘出的那丝淡淡的味道强了几十倍。
她的鼻翼在进门的瞬间就开始加速翕动了,像一只突然走进了一片充满了某种让它大脑短路的信息素的领地的雌性动物。
我走进次卧的储物间去找工具箱。
我确实有一个工具箱,这个不需要演。
我找了大概两分钟,在这两分钟里我故意弄出了一些翻找东西的声响,给她足够的时间独自待在我的客厅里。
两分钟足够她做什么?
足够她的鼻子把我的气味吸到肺的最深处。
足够她的目光反复扫过浴室的门。
足够她的穴在我的气味的浸泡下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把已经湿透的短裤裆部从"浸湿"推进到"滴淌"的程度。
我拎着工具箱走出来的时候,她还站在客厅中央,但姿态变了。
她不再是双手交叠在身前的防御性站姿了,而是两只手分别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在无意识地抓着T恤下摆的布料,把布料揪成两个小小的褶皱。
她的呼吸频率更高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已经大到每一次吸气都能看到那两团乳肉在薄棉布下面向上拱起,两个硬挺的乳头在布料内侧来回刮蹭着,像两个不安分的、想要破壳而出的小东西。
她的脸颊的红色从粉红变成了一种更深的、带着一点点紫调的红,那是皮肤下面毛细血管极度扩张之后呈现的颜色,说明她的心率此刻应该已经远超正常值了。
"找到了。"我扬了一下手里的工具箱。
"走吧,去你家看看。"她点了一下头,转身走向门口。
转身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她的背面——T恤的后摆因为她刚才揪前面的布料而微微上移了一点,露出了大概两厘米的腰部皮肤。
那截皮肤白到发亮,表面覆盖着一层极细的汗珠,在走廊灯光下像撒了一层碎钻。
然后是她的屁股。
深灰色的短裤包裹着那两瓣饱满到令人头皮发麻的臀球,走路时左右交替微微颤动,那种颤动的幅度和频率只有高脂肪含量的、弹性极好的肉体才会产生,每走一步就是一次小型的、令人目眩的肉浪。
短裤在臀缝的位置被两瓣臀肉夹进去了一点,形成了一条浅浅的、勾勒出臀缝走向的布料折痕。
而短裤的裆部——从她背后的角度能看到短裤在两腿之间的那一小块区域——颜色明显比裤子其他部分深了一个色号。
是湿的。
是被液体浸透后布料颜色加深的那种暗。
她就这样湿着裤裆走在我前面,走过走廊,走到她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