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种带着恳求和疼痛的声音叫我的名字,希望仅凭这两个字就能让我理解她需要什么。
我理解。但我不能现在就给她。
"你可能有点低血糖。"我说,把手从她的上臂上移开了。
移开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她身体的一个反应——一个极其微小的、往我的手掌方向追过来的倾斜,像是我的掌心是一块磁铁而她的手臂是一根铁丝,在磁铁被拿走的瞬间铁丝下意识地跟了过去。
那个追随的动作只持续了不到零点五秒就被她自己截断了,身体重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但那零点五秒的追随已经说明了一切——她的身体不想让我的手离开。
"回去吃点东西,休息一下。"我弯腰收拾好工具箱,从她身边走过。
走过的时候我们的身体最近点大概只有十厘米,我能感觉到她散发出的热度像一堵看不见的墙一样推在我的侧身上。
我走出浴室,走过客厅,走到她家大门口。
她跟在后面,脚步很慢,拖着脚走的那种慢。
我在门口转身。
她站在玄关的位置,距离我大约一米。
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在她身前投下一层柔和的阴影,让她的轮廓变成了一个半逆光的、细节被模糊化的、只剩下体型曲线的剪影。
那个剪影的曲线勾勒出了两团饱满的乳球、一段急剧收窄的纤腰、两瓣向后翘起的浑圆臀肉。
在逆光中,她T恤的布料变得更加透明了,能隐约看到布料下面肤色的轮廓和那两个依然坚挺的凸起。
"谢谢你。"她说。"不客气。"我说。"好好休息。"然后我转身走出了她家的门。
门在我身后关上的声音比平时轻。
她几乎是用一种极度克制的力度合上了那扇门,像是害怕关门的声响会震碎她体内某种已经被撑到极限的东西。
我走回自己的公寓,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裤子里的肉棒硬到了一种几乎让人不适的程度,龟头在深色布料后面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阵从马眼沿着尿道向下、一路到会阴再到肛门的酥麻电流。
前液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渗出来了,在裤子内侧洇出了一小片冰凉的湿痕。
她来了。
她主动来了。
她编了一个蹩脚的理由走进了我的家,呼吸了我的空气,站在我面前不到三十厘米的距离上用哑掉的声音叫我的名字,在我的手碰到她手臂的时候像被电击了一样全身僵住,在我的手移开的时候身体下意识地追了过去。
她已经站在悬崖边上了。
再推一下,她就会掉下来。
不是被推下去,而是自己跳下来。
因为悬崖下面有她需要的东西。
有那个硬的、烫的、会跳的、她用黄瓜模拟不了温度用瓶子模拟不了脉动用任何死物都复制不了那种活生生的存在感的东西。
下一次,她不会只是叫我的名字了。下一次,她的手不会只是在"伸出去"和"缩回来"之间犹豫了。下一次,她会伸出来。她会碰到它。
我走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