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需要给她一个理由。
一个可以解释她正在发抖的原因的理由,一个可以让接下来可能发生的身体接触变得"合理"的理由。
冷。
对。
就是冷。
她在抖是因为冷,而不是因为她站在一个拥有正常性功能的男人面前不到三十厘米的距离上,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靠过去。
"嗯……可能有点……"她在顺着我给的台阶往下走。
她愿意接受这个解释。
她需要这个解释。
然后我做了一个在这个世界里完全不会被解读为性暗示的动作——我伸出左手,放在了她的右上臂外侧。
掌心贴在她T恤布料覆盖的手臂上。
这个动作的表面含义是"你冷了让我感觉一下你的体温"或者"你在抖让我帮你稳定一下",是一个完全可以存在于邻居、朋友、甚至不太熟的同事之间的安慰性触碰。
在正常的世界里这个动作也许会被解读出更多含义,但在这个去性化的世界里,它就是一个温度确认和情绪安抚的功能性触碰,没有任何超出友善范畴的含义。
但它对沈若晚造成的效果和它的表面含义完全不成比例。
我的掌心接触到她上臂的那一瞬间,她的整个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绷紧了。
不是夸张的弹跳或者躲闪,而是全身每一块肌肉同时收紧的那种绷——从我手掌下面的上臂肌肉,到她的肩膀、背部、腹部、大腿,全部在同一瞬间进入了一种高度紧张的僵直状态。
然后,就像昨天她的臀肌在接触到我的肉棒之后经历的那个过程一样,绷紧之后是更剧烈的放松。
她的肌肉在大概一秒钟的僵直之后突然全部泄了力,就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突然被松开了,她的身体往前倾了一点,那个倾斜的幅度让她的胸口离我的腹部更近了——大概只剩下五六厘米了。
两个硬挺的乳头几乎要碰到我了。
而我的手掌下面传来的触感让我的肉棒在裤子里跳了一下。
她上臂的皮肤隔着薄薄的棉质T恤布料传来的温度异常高,比正常体温至少高了一度以上,像是她整个人从内部在燃烧。
布料下面的皮肤表面有一层细密的潮意,是汗但不完全是汗的那种湿润。
手臂的肌肉在最初的僵直和随后的放松之后,进入了一种微微颤抖的、持续性的、像是有电流在肌肉纤维里不断穿行的震颤状态。
这种震颤从她的上臂通过我的手掌传导到我的指尖,和我自己体内因为肉棒极度充血而产生的全身性脉搏跳动混合在一起,在我们的接触面上形成了一种两个身体同时在跳动的、同步率越来越高的共振。
"你体温好像很高。"我说。
手没有移开。
她也没有躲开。
她的头微微低着,目光落在我胸口的某个位置上。
从我的角度看下去能看到她的发顶和发旋,深栗色的头发散着一种被体温烘热的、混合着洗发水残留和她自身体味的柔软气息。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但越来越浅,像是肺部的容量突然缩小了一半,每一口气都只够维持最基本的氧气供给。
"林昊。"她又叫了一次我的名字。
这一次的声音和之前所有次都不一样。
之前她叫我的名字的时候,声音里的主要成分是紧张、害羞、试图维持正常感的努力。
而这一次,这些东西都还在,但在它们下面多了一层新的、更深的、从腹腔的最底部涌上来的东西——一种近乎疼痛的、带着恳求质感的、像是在向一个拥有她急需之物的人发出信号的声音。
她没有说出来。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没有"我想要你碰我"或者"我需要你"这些语言程式存储在她的词汇库里,因为这些表达在这个世界已经被遗忘了四十二年。
她只会叫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