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右手从大腿上移到了沙发坐垫上,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坐垫的布料。
而她的上半身向右倾斜这个动作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从最初的四十厘米变成了大约三十厘米。
三十厘米。
和昨天在浴室里的距离一样了。
我聊到了明天周二的安排。
我明天下午要去社区医疗站做个体检。我说。
这句话的信息含量对她来说是巨大的——她知道医疗站,她知道顾念,她说过想陪我去。
我观察她听到这句话之后的反应。
她的肩膀微微绷了一下,嘴角的弧度从略微放松的状态收回了一点,眼睛里的某种光泽闪烁了一下然后黯淡了。
哦……她说。
只有一个字。
但那个字里面包含的东西比一整段话都多。
嫉妒。
警惕。
占有欲。
害怕。
害怕我在另一个女人的面前也会……被看到那个东西。
你……一个人去吗?她问。
语气在努力保持平淡,但尾音上扬的方式暴露了这个问题的真实重量。
嗯,一个人。我说。
你不是说想去看看吗?
要一起?
她的身体在听到要一起这三个字的时候产生了一个非常复杂的反应——肩膀先是松了一下,像是某种紧绷被释放了,但紧接着又绷了起来,绷得比之前更紧了,像是她意识到一起去意味着她会亲眼看到顾念和我在同一个空间里互动。
我……看看明天有没有空。她说。
一个不是答案的答案。
谈话的方向让气氛微妙地变化了。
顾念的名字像一颗石子被丢进了她脑海里本就不平静的水面。
我看到她的手指揪坐垫布料的动作变得更用力了,揪起来的布料皱褶比刚才更深更紧。
她的呼吸频率在那几秒里再次升高了。
但这种因为嫉妒和占有欲而产生的情绪激荡没有把她推远,反而把她推近了。
因为嫉妒的本质是害怕失去,而害怕失去的本能反应是更紧地抓住。
她的身体在不自觉地向我的方向又倾了一点。
距离缩短到了大概二十五厘米。
我伸了一个懒腰。
双手举过头顶向后伸展,背脊弓起然后放松。
这是一个完全自然的、任何人在沙发上坐久了都会做的舒展动作。
但这个动作让我的上半身短暂地离开沙发背向前倾了一下然后又靠回去,在靠回去的时候我的臀部在沙发上向前滑了大概三四厘米,导致我的坐姿从偏直立变成了一种更加摊开的、半躺的姿势。
在这个姿势下,我的下半身变得更加摊开了——双腿分开的角度更大,腰部到大腿的距离更短因为骨盆向前滑了,而裤管因此张得更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