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勃起的肉棒在这个更加放松的坐姿下从左大腿内侧微微向右偏移了,棒身中段的一小截从短裤的裤管口向外滑出了一段,大概有三四厘米的长度露在了裤管口外面,贴在右大腿的内侧靠近膝盖方向的皮肤上。
那段暴露的茎身呈现出一种半充血状态特有的深肉色,比周围大腿的肤色深了不止一个色号,表面有几条清晰可见的、微微隆起的青色血管线条,像是地图上蜿蜒的河流。
整段露出的棒身粗到和我的拇指与食指圈成的圈差不多,即使是半勃起的松弛状态也保持着一种沉甸甸的、向外凸出的体积感。
沈若晚看到了。
这一次不是从裤管口的阴影里模模糊糊地辨认一个形状,而是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直接看到了一截裸露的、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颜色和质感都和普通皮肤截然不同的鸡巴棒身暴露在裤管外面。
她的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了暂停键。
呼吸停了。
手指停了。
眨眼停了。
嘴唇保持着微微张开的状态凝固了。
只有瞳孔在活动——猛烈地收缩了一下然后急速放大,对焦在那截露出裤管的深色柱体上面,锁定,锁死。
五秒。
十秒。
十五秒。
她看了十五秒。
在这十五秒里我一直在说话,说的什么我自己都不太记得了,大概是关于体检需要做哪些项目之类的无关紧要的内容。
我的声音变成了一种背景白噪音,在她的耳膜上流过但没有进入任何认知处理通道。
她的全部认知资源都被眼前的画面征用了。
在这十五秒里,我用余光精确地追踪着她的每一个微反应——她的胸口在第五秒的时候突然剧烈起伏了一下,像是憋了很久的一口气终于放出来了又立刻吸了一口新的进去。
她的大腿内侧在第八秒左右开始微微合拢挤压,膝盖并在一起的力度从之前的自然状态变成了用力的夹紧。
她的右手在第十秒的时候停止了揪坐垫布料的动作,五根手指完全伸展开来,平放在坐垫上。
不再是张开蜷缩的犹豫振荡了。
五根手指伸直了。
张着。
朝向我的大腿方向。
第十六秒的时候她的手动了。
那个动作的速度非常慢。
慢到我可以追踪她每一根手指的运动轨迹。
她的右手从沙发坐垫上抬起来了。
不是整只手一起抬,而是指尖先离开布面,然后是指节,然后是掌心,最后是手腕,像是一株植物的茎在慢动作中从土里抽出来一样。
手抬到大概五厘米的高度之后开始横向移动,向右移动,向我的方向移动。
移动的速度慢到如果不是在仔细观察几乎看不出来,像是空气变成了某种粘稠的介质在阻碍她的手的前进,每前进一毫米都需要她的意志克服一层巨大的阻力。
她的手指在移动的过程中微微颤抖着,那种颤抖和昨天在浴室里的颤抖不同,昨天是整条手臂的震颤,今天只有指尖在抖,因为她的手臂肌肉此刻是紧绷的、被意志力锁住的、集中了全身的力量来控制这只手的移动速度和方向的,只有末端的指尖因为这种极度紧绷而产生了不可控的微颤。
她的手掌移过了我们之间二十五厘米的距离。
然后她的指尖碰到了我的右大腿外侧。
这是一个和上次我触碰她手臂时完全不同性质的接触。
那次是我主动碰她,这次是她主动碰我。
主动和被动之间的区别不是程度的区别,是性质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