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赤身站在灯光里,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薄汗,头发半湿地垂在肩膀上,看着洛婷,嘴角浮起一个调侃的弧度。
“我亲爱的洛老师,”苏染染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一天的母狗体验如何?”
洛婷没有马上回答。
她站在羊毛地毯上,赤脚踩着柔软的羊毛纤维,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她的手掌上还残留着爬行时磨出的淡红色印记,手腕上还有麻绳留下的浅粉色痕迹。
她的身体上到处都是这一天的印记,绳痕、鞭痕、项圈印、膝盖上的磨痕、阴唇上的红肿。
这些印记在泡完热水澡之后已经消退了大半,但还残留着淡淡的痕迹,像是某种写在皮肤上的日记。
她在回味这一天的每一个瞬间。
洛婷当了很多年女王,她在桃色的地下室里调教过无数母狗,用过各种各样的玩具和手段,让无数人在她手下高潮、哭泣、求饶。
她以为她知道母狗的感受,她观察过她们的表情,听过她们的呻吟,看过她们在高潮边缘挣扎的样子。
但直到今天,她才知道那些感受到底是什么,绳结嵌在阴唇之间爬行三公里是什么感觉,在饥饿中看着别人吃牛排是什么感觉。
被自己教出来的学生用自己教的方法送上高潮是什么感觉。
躺在地上,戴着项圈,被自己教出来的学生坐在脸上舔到她高潮是什么感觉。
她以前以为她知道,现在她知道她以前不知道。
苏染染看着洛婷站在地毯上发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伸手在洛婷面前打了个响指。
“喂,洛老师,回神了。”洛婷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目光重新聚焦在苏染染脸上。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疲惫,有满足,有回味,还有一种苏染染以前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深层的放松。
“老师,”苏染染笑着说,声音里带着调侃,“你这么舍不得,不如也给我当狗吧。”
洛婷闻言,深深地看了苏染染一眼。
那个眼神让苏染染的笑容僵了一瞬。
洛婷没有笑,没有翻白眼,没有像平时那样用老师的口吻说“你想得美”。
她只是深深地看着苏染染,眼神认真而沉静,像是在认真思索这个建议的可行性。
苏染染心里咯噔了一下。
“我操。”她脱口而出,声音里的调侃瞬间变成了慌乱,“洛婷你不会当真了吧!我就是随口一说!”
洛婷看着苏染染慌乱的样子,嘴角终于浮起一个很小的弧度。
她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走到矮桌旁边,拿起那杯苏染染之前倒的清水,喝了一口。
她的动作很从容,跟苏染染的慌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说得没错,”洛婷放下杯子,转身看着苏染染,声音沙哑但平稳,“给你当狗确实很快乐,还会很刺激。”
苏染染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洛婷抬手制止了她。
“你听我说完。”洛婷说,语气又恢复了几分老师的威严,虽然她赤身站在地毯上,皮肤上还残留着绳痕和鞭痕,“你是我的学生,我教了你两年,我教你怎么用绳子,怎么用鞭子,怎么掌控节奏,怎么读懂母狗的身体。然后今天,你把我教你的东西全部用在了我身上。”
她停顿了一下,嘴角那个弧度变得更深了。
“老师给学生当狗,天然会有一种特殊的羞耻感,你知道我今天被你坐在脸上的时候在想什么吗?我在想,这个角度,这个力道,这个节奏,全是我教她的,她学得太好了,我在享受自己种下的果。”
苏染染的喉咙轻轻动了一下。她没有说话。
“人都是被欲望支配的生物,”洛婷继续说,声音平静而坦诚,“这种羞耻感我并不排斥,它很刺激,比我当女王的时候体验过的任何刺激都更刺激,因为它不光来自身体,还来自这里——”
她抬手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来自角色颠倒带来的心理冲击。我掌控了那么多年,今天被彻底掌控。我调教了那么多人,今天被调教。我让那么多人叫我主人,今天我叫你主人,这种颠倒本身就是最强的春药。”
苏染染深吸一口气,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所以……你是认真的?”
“我还没有说完。”洛婷说,“我很确定一件事,比起当一个纯粹的M,我更倾向于S。这是我的本性,不会因为一天的体验就改变,我喜欢掌控,喜欢调教,喜欢看别人在我手下崩溃。这是我性格的一部分,也是我事业的一部分,桃色还需要我,我还有母狗要调教,还有客户要见。我不可能真的给你当全职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