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饥饿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双腿之间的绳结。
高潮后的阴蒂变得极度敏感,绳结的每一次轻微摩擦都像是有人用砂纸在打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她跪在原地不敢动,动一下,绳结就会摩擦阴蒂,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
但不动也不行,不动的时候,绳结的恒定压力会让她产生一种持续的、无法摆脱的性唤起。
她的阴道在高潮后不到一个小时又开始分泌体液了,她能感觉到绳结正在重新变得湿润。
饥饿和性唤起在她身体里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让人崩溃的折磨。
“洛婷。”她叫她的名字。
“在,主人。”洛婷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饿吗?”
洛婷沉默了一秒。然后她诚实地回答:“饿。很饿。”
“想吃什么?”
“想……想吃主人做的牛排。”洛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闻起来太香了。”
苏染染用筷子夹起一块牛排,举到洛婷面前。
那块牛排离洛婷的鼻尖只有十厘米,她能看到肉上的纹理,能看到酱汁在阳光下泛着油光,能看到孜然粒粘在肉表面的细小颗粒,香味扑面而来,浓烈得让她头晕。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口水在口腔里疯狂分泌,她不得不把口水咽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
“张嘴。”苏染染说。
洛婷张开嘴,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
苏染染把牛排往前送了一点,然后收了回去,放进自己嘴里。
洛婷的嘴还张着,眼睛里那丝希望碎成了碎片。
她的嘴唇颤抖着合上,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呜咽。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木地板上。
“这是惩罚。”苏染染说,声音平静,没有残忍,也没有怜悯,只是在陈述事实,“你输了,输了的母狗没有午饭吃。”
“是,主人。”洛婷的声音碎成了气音,眼泪不停地流下来。
苏染染继续吃,她把盘子里最后一块牛排夹起来,慢慢啃干净骨头上的每一丝肉,然后把骨头放在盘子里。
她吃完了自己碗里的抓饭,喝完了玻璃瓶里最后一口格瓦斯,然后用纸巾擦了擦嘴角。
“诗犬,吃完了吗?”
“吃完了,主人。”尚诗韵放下筷子,她的碗已经空了,牛排骨头整齐地放在盘子边缘。
“好。”苏染染站起来,把空盘子和空碗收进托盘里,“午饭结束。洛婷,你可以动了。”
洛婷的身体晃了一下。她的膝盖在木地洛婷的身体晃了一下。
她的膝盖在木地板上跪了整整一顿饭的时间,已经僵硬得发麻,小腿上被绳结摩擦过的皮肤泛着一层浅粉色的印记。
她缓缓放下抱头的双手,撑在木地板上,指尖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微微发抖。
“谢主人。”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喉咙因为长时间吞咽口水而干涩发紧。
苏染染把托盘端回厨房,水龙头的水声哗哗响了一阵,然后是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
“下午太热了,你们去休息吧,游戏傍晚再继续!”
木屋里,苏染染已经把牛毛地毯卷起来放在墙角,换上了一张干净的毯子。
矮桌上放着两个碗,碗里是清水。两条母狗爬到矮桌前,低头用嘴喝水。
凉水滑过干涩的喉咙,带来一阵清爽的凉意。她们喝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用喝水来让身体从持续的高强度刺激中慢慢恢复。
喝完水之后,她们蜷缩在毯子上,闭着眼睛休息。
洛婷侧躺着,头枕在交叠的手臂上,双腿微微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