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就好好躺着。别再起来了。”
说完,她端起空碗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又顿了顿,没回头,只低声补了一句:
“……我去收拾厨房。”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玲音把碗放进水槽,打开水龙头。热水蒸腾着模糊了视线。她盯着水流,忽然想起今天因为阿澈的事,把每日例行的榨乳给忘了。
她关掉水龙头,站在原地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转身往书房走。
书房很安静。
她找出吸奶器,动作有些笨拙地装好。
把乳孔插入栓对准位置时,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她耳根发热。
她咬着口塞,启动了机器。
低沉的嗡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玲音低着头,看着乳汁一点点被吸进透明罐里,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想起之前阿澈把她抵在墙上、托起她下巴的画面。
那天他看她的眼神,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她赶紧移开视线,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机器上。
可身体却比平时更敏感。
她能清楚感觉到乳汁被抽出的胀痛和麻麻感,心跳也莫名快了一些。
每次机器节奏变化,都让她下意识地绷紧身体。
等罐子里的乳汁积得差不多,她才关掉机器,动作僵硬地把罐子拿在手里。
罐子还带着温热,她盯着它看了几秒,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不由得在心里自嘲了一句:
(X的……我现在怎么跟个奶牛一样。)
最终,她还是把罐子端起来,往卧室走去。
玲音推门进去时,阿澈已经又闭上了眼睛。她走近床边,把罐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坐在凳子上。
阿澈察觉到动静,微微睁开眼睛,看着床头柜上的透明罐子,眼神涣散,过了好一会儿才用虚弱迷糊的声音开口:
“……小姐,这是?”
玲音红着脸,别开视线,声音害羞又别扭:
“……别问了。你烧成这样,喝点这个也能补补。”
话虽这么说,她却没有立刻动手,而是低着头盯着罐子里的乳汁看了两秒,像在犹豫。
最终还是把罐子拿起来,动作僵硬地凑到阿澈唇边,微微倾斜,让乳汁缓缓流进他嘴里。
阿澈迷糊中配合着喝下去,却也想起昨天大小姐被自己抵在墙上、口罩被解开的那一幕。
那些画面和现在玲音红着脸喂自己喝奶的景象混在一起,让他胸口涌起一种复杂又强烈的感觉。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虚弱地握住了玲音另一只垂在床边的手。
玲音的动作猛地顿住。
她低头看着被他握住的手指,耳根瞬间红到脖子根。
心跳乱得厉害,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想抽回手,却发现手指居然没有立刻动起来。
明明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催她快点抽回去,可身体却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带着明显的别扭和慌乱,闷闷地说道:
“……你别乱动。”
阿澈没有回答,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迷糊的眼睛看着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