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之间隔着大约一掌的距离。
他坐下来之后没有做任何事,没有看她,没有开口,只是坐在那里,跟着她一起看窗外的山。
沉默持续了一会儿。两个人都没有打破它的打算。
玲音先开口了:
“昨天泡温泉的时候。”
“嗯。”
“我以为我会受不了。”
阿澈没有接话。他知道她还没说完。
“让她们看到我那个样子。”玲音顿了一下,“项圈。镣铐。插入栓,全都在外面。一件都遮不住。”
她说到这里停住了。
阿澈还是没有接话。
“但好像也没那么糟。”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她自己也不太确定的事实。但她说了。
阿澈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说:
“小姐比您自己想象的要勇敢。”
玲音没有立刻反应。她看着窗外的山,手指在膝盖上蜷了一下又松开。
阿澈把放在膝盖上的手拿下来,放在了两个人之间的榻榻米上。
手心朝上。
和上午在湖边窄路上的姿势一模一样。
玲音看着那只手。她停了几秒。然后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他没有握紧。她也没有抽回去。就那样放着,两只手静静贴在一起,指尖轻轻碰着指尖。
窗外的风吹过院子里的樱花树,几片花瓣落在水面上。
“出来玩。”玲音开口,声音很轻,“其实还挺好的。”
“那以后多出来。”
“再说吧。”
她嘴上这么说,但她没有把手收回去。
………………
傍晚瑶和由纪子回来的时候,带了一盒铜锣烧和一袋御朱印。
瑶把铜锣烧放在桌上:“那家甜品店排了四十分钟,我跟你说要是不好吃我就……”
由纪子:“排四十分钟的是你,我只排了十五分钟。”
“那是因为你中途跑去买御朱印了!!”
“所以我有御朱印你没有。”
“……”
玲音看着她们拌嘴,伸手拿了一块铜锣烧咬了一口。红豆馅的甜味在舌尖散开。
瑶坐下来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然后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你俩下午干嘛了?”
玲音面不改色:“没干嘛。休息。”
“……就这样?”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