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热又黏,带着强烈的冲击力。
第二股紧接着落在她的下唇和唇角,第三股擦过鼻尖,甚至有几滴溅到了睫毛上。
她下意识闭眼的瞬间,还有更多落在她的下巴和锁骨上。
玲音整个人来不及躲闪,只能先闭上眼睛。
她还维持着握着他的姿势,可脸上已经挂满了白浊。
热水很快把一部分冲淡,但那些浓稠的痕迹依然清晰地粘在皮肤上,顺着脸颊往下淌,挂在睫毛上,甚至有一点沾到了她微微张开的唇边。
阿澈的腰还在细微地抽动,最后几股断断续续地喷在她脸上,他自己也彻底愣住了。
“……小、小姐——!”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慌,想伸手却又因为左臂使不上力而停在半空。
玲音缓缓睁开眼。
她脸上的精液被热水一冲,有些已经模糊,有些却固执地粘着。
她抬手,用指腹在自己脸颊上抹了一下,指尖沾到浓稠的白浊。
她看着那一点痕迹,又抬眼看他。
耳根、脸颊、甚至脖子都红透了。
“……你……”她的声音发紧,带着一种被彻底打乱的恼意和羞耻,“你弄我一脸……!”
阿澈整个人几乎要跪下来,慌得语无伦次:
“对、对不起……我、我没想到……突然就……”
“闭嘴!”
玲音打断他,声音比刚才尖锐得多。
然后她忽然伸手环住他的后腰,往前倾了倾身子,把还沾着精液的脸颊直接贴上他的小腹,故意用力蹭了两下。
温热的、黏腻的痕迹被她从自己脸上转移到他的皮肤上,留下几道凌乱的白色。
“……你自己的东西,”她抬起头,声音又闷又带着一点咬切齿的语调“你自己收着。”
阿澈整个人僵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被她蹭上去的白痕,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
“小、小姐……?”
玲音没理他。
她又抬手在自己唇角抹了一下,把剩下的一点也擦在他腰侧,动作里带着明显的报复性,却又因为近在咫尺的距离而显得格外亲密。
“下次再敢突然这样,”她站起来,把花洒拿过来随便冲了冲自己的脸,语气里还残留着未消的恼意和一点别的什么,“我就让你自己舔干净!”
阿澈张了张嘴,最后只发出一声短促的、几乎听不清的“……对不起”。
玲音把花洒挂回去,重新拿起浴球。她没有再看他的脸,只是低着头继续帮他洗,可耳尖一直红着。
“站好。”她闷闷地说,“别又软了站不住。”
浴球重新打上泡沫,擦过他的胸口,擦过腹肌。他低着头,看着她在他身上忙前忙后,热水里她的睫毛上挂着水珠,脸被热水蒸得泛红。
然后他的右手自然而然地覆上了她的胸口,掌心托住那团柔软的乳球,乳孔插入栓的金属边缘从他指缝间露出来。
玲音的动作停住了。她没有躲开,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看他,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你手怎么又上来了。”
阿澈没有收手。他的指腹轻轻按了按那团软肉,声音有点哑:“……小姐这里……是不是又大了。”
玲音的脸腾地红了:“……你、你胡说什么。”
“……好像是大了。”阿澈又说了一遍,很认真,“……和前一阵子摸到的不太一样。”
玲音张了张嘴,没能反驳出来。
她当然知道自己那里在变。
子宫里那个管理终端让身体以为她怀了孕,奶水一天比一天多,乳房也跟着一天比一天胀。
“……要你管。”她别开眼,声音闷闷的,“……大了还不是那破植入体闹的,你少关注点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