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澈没有应声。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掌心里那团软肉,看了很久。
热水从两个人头顶浇下来,谁都没有说话。
他的指腹隔着水,轻轻捏了一下。
玲音的呼吸乱了一拍。
“……摸够了没。”她声音发虚,“……再摸该漏奶了。”
然后他不动了。
但乳孔插入栓的边缘还是开始渗出白色的液体。
顺着金属的边沿滚落下来,混进水流里,很快被冲散。
但下一滴又渗了出来,一滴,两滴,像是止不住。
阿澈看着那里,望得出神。
她想推开他,手抬到一半,又放了下来。他正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玲音被他那样看着,心口软了一下:“……想喝?”
阿澈的喉咙动了一下:“……可以吗。”
“……可以什么可以。”玲音说,眉头拧起来,“你是主人,你问我可不可以?”
他怔了一下:“……我怕您不愿意。”
“……谁不愿意了。”她别开眼,声音闷闷的,“……想喝就喝。就是别吸太多,不然我又要挨罚了。”
“……就几口。”阿澈说,“不会多。”
“……嗯。”
阿澈弯下腰,想要俯下身子,玲音一把扶住他的肩膀,把他按回去:“你干什么?你骨头还没长好……”
他愣了一下:“那怎么……”
玲音没说话。
她低头,握住他的手腕,把那只还托着她胸口的手轻轻拿开。
然后她踮起脚,一只手托着自己左胸的下沿,把那团沉甸甸的软肉托起来,凑到他嘴边,乳孔插入栓的金属边缘几乎贴上他的嘴唇。
“……这样。”她说着,耳朵几乎尖烧起来,“……喝吧。”
阿澈看着她,停了一瞬。
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上那枚金属的边缘,轻轻地,把渗出来的乳汁一点一点吸走。
玲音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托着乳房的手又稳了稳。
她感觉到他的嘴唇贴着她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皮肤,一下一下,舌尖偶尔扫过乳孔的边缘,偶尔能听见他吞咽的声响。
热水还在浇,浴室里只有他的声音。
她没有催他,也没有躲。过了一会儿,她感觉到乳孔插入栓边缘不再渗了,才轻轻推了推他的额头:“……行了。说好就几口的。”
阿澈松开嘴,抬起头。他嘴唇上还带着一点乳白的水光。玲音收回托着胸的手,又抬手,用指腹在他唇角轻轻抹了一下。
“……谢谢小姐。”他说。
玲音别开脸,把手收回来:“……谢什么。”
她还没站稳,项圈突然发出一声机械提示音:
【当前情绪波动:高。arousal水平:94%。】
机械提示音在浴室里响起的一瞬间,两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玲音僵在原地。她下意识抬手捂住项圈,仿佛这样就能让刚才的声音消失。可提示已经播报完毕,冰冷的数据依然清清楚楚地横在两人之间。
阿澈看着她,又尝试开口道:“小姐,其实……”
“……不许说,你伤还没好。”玲音放下手,努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