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答。
她咬着口塞,手上的动作没停,快感重新堆积起来,越来越高。
她的呼吸乱了,她看着他的眼睛,他也看着她,手机屏幕上的数字跳动着,他看着她到达临界点,这一次,他没有说停。
“……可以了。”他说。
她整个人在那一瞬间绷紧了。
穴壁猛地收缩,固定环撑着,缩到极限也合不拢。
然后液体从敞开的穴口里喷出来,一股,又一股,带着体温,喷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水渍。
她仰起头,“……哈……啊……!”一声叠着一声,从项圈里传出来,又细又碎。身体颤抖着,过了很久很久,才慢慢平息下来。
她瘫坐在床边,浑身是汗,胸口剧烈起伏着。
床单湿了一大片,就在她腿间。她看见了,他也看见了。谁都没有提。
项圈发出一声轻响。
【高潮已记录。即将执行催情素注射。】
玲音的身体猛地一颤。
新的催情素注入身体,和残留的余效叠加在一起,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的呼吸一下子又乱了,身体的深处又涌起一股新的渴望,一波比一波强烈。
她想要第二次。
她知道自己不该想。她已经不能再高潮了,她知道的。但身体不听。
她转头看向阿澈。他伤着,躺着,左臂吊着固定带,肋骨里还埋着没长好的裂缝。他不可能帮她。她也不能让他帮。
然后她的视线往下,落在他身上。被子底下,他腿间那个形状还支着,一直没下去过。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点渴望压下去,声音有点哑:“……行了。你该睡了。”
阿澈看着她,沉默了一瞬:“……小姐,您……”
“我没事。”她打断他,“……我自己放回去就行。”
她伸手去拿放在一旁的插入栓,重新对准固定环,一点一点地推回去。
盖板与环重新锁定,指示灯从绿色变回蓝色。
她做完这一切,手指还在发抖。
她抬起眼,视线又落到他腿间那个还没消下去的小帐篷上。
“……看爽了?”
阿澈张了张嘴,耳根红透了:“……小姐,我……”
“……看爽了憋着。”玲音说,声音闷闷的,别开眼,“明天早上再说。睡你的觉,笨蛋。”
………………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着,她硬扛过了那48小时。
夜里难受的时候,他就醒着陪她,右手搭在她手背上,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白天她照常照顾他,做饭,喂饭,按摩……
一周快结束的时候,他已经好很多了,左臂的固定带还没拆,但脸色不在苍白,眼底的青色退了大半。
玲音瘦了一圈,阿澈自己也看得出来,但她每次都说“没事,正好减肥”。
他没有拆穿她。
那天傍晚,她坐在床边削苹果,他半躺着看她。
“……小姐。”
“嗯。”
“您该考虑回学校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