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可以不听的。手就停在那里,没有动。
因为她答应过他。这几天,她做侍奉囚1417,他说的,她听。
“……对不起。”阿澈说,声音哑得不像话,耳根红透了,但握着手机的手没有松开,“……等数字落下去。”
手机屏幕上的数字在慢慢回落。玲音被迫悬在临界线上,身体在发抖,手指停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从来没有这么煎熬过。
数字落到70%左右的时候,阿澈开口:“……继续。”
她瞪了他一眼,手指又动起来。
快感重新堆积,她咬着口塞,呼吸越来越急,喉咙里漏出压抑的呜咽。
数字又开始往上跳。
88%。
93%。
95%。
96%。
“……停。”
这一次她真的炸了:“……你有病啊!我都到这儿了你让我停?!”
但她还是停了。
她喘着气,手悬在半空,浑身都在抖。
上一波残留的催情素让她的身体比平时敏感好几倍,被强行掐断在高潮边缘的滋味几乎要逼疯她。
她红着眼眶瞪着他,声音又尖又凶:“……阿澈!你是不是故意的!”
阿澈没有说话。他盯着手机屏幕,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很轻,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数字落下去,再继续。”
玲音看着他的侧脸,忽然发现了一件事。
他盯着屏幕的时候,呼吸是屏住的。
他说“停”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
她被迫停下、浑身发抖的时候,他眼底的光亮了一瞬,又飞快地被他压下去,假装自己只是在认真看数据。
她忽然明白了。
“……你这个人。”她喘着气,声音里带着又气又好笑的味道,“你是不是……喜欢看我这样?”
阿澈的手指顿住了。他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声音慌乱:“……不是!我没有……我只是怕您……”
“怕我什么?”玲音说,声音带着喘,但语气笃定,“你明明就是喜欢看我被你掐着,想动又动不了的样子。”
他张了张嘴,没能反驳出来。
“……变态主人。”玲音闷闷骂道。
但她的手,依然听话地停在那里。因为她答应过。
数字又一次落下去。这一次阿澈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声音哑透了:“……继续。”
她又瞪了他一眼,手指又动起来。快感重新堆积,越来越高。这一次他一直到她快到临界线的时候才开口,声音带着压抑的哑:
“……小姐。”
“……哈嗯……又怎么了?”她抬起头,声音已经开始发飘。
“……看着我。”
玲音对上他的眼睛。
他靠在床头,手里握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的眼睛在昏暗里亮得惊人。
他没有再说别的,只是看着她,安静地,认真地,像要把她此刻的样子记住。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