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音别开眼:“……要你管。”
她指了指自己脸上的口罩:“给我解锁吧。”
阿澈看着她:“……小姐。”
“嗯?”
“……您饿了一早上了。”他说,“要不……”
“不做完吃不了。”玲音打断他,“你又不是不知道。”
阿澈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掏出手机,操作了一下。
口罩的锁定装置发出一声轻响,假阳具从她喉咙里退出来。
她张开嘴,活动了一下下颌,喉咙里终于空了。
空气顺着口腔灌进来,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阿澈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
她掀开桌布的一角,钻了进去。
桌子底下很暗。她跪在木地板上,膝盖顶着地,抬起头,看到他僵住了的脸。
“小、小姐……?您怎么……”
“你吃你的。”玲音说,“不用管我。”
她伸手向他的腰间探去。阿澈整个人僵住了,手扶着桌沿:“……小姐!您、您在这儿……”
“嗯。”玲音头也不抬,手已经搭上了他的裤腰,“主人坐着就行。”
她低头,解开了他的裤子。阿澈的阳具几乎是弹出来的,玲音握住那根东西,随后抬起头。
“……对了,主人。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
“住院那几天,右手闲着也是闲着。”她抬起头,眼睛在昏暗的桌布下面亮晶晶的,“有没有自己……解决过?”
“没有。”阿澈的声音几乎是弹出来的,“当时疼得想不了那些……”
“那就好。”玲音握住他的时候,他的呼吸抖了一下,“……主人以后只能使用我。”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脸上染上了一丝红晕。阿澈没有说话。
随后玲音的指尖轻轻托起他那两枚囊袋。
她低下头,唇瓣贴上去,从底部开始,一下一下地吻上去。
吻过囊袋,又沿着那青筋暴起的柱身一路往上,舌尖偶尔探出来舔一下,像在品尝什么珍馐,从根部到冠状沟,再到龟头,每一寸都没有漏掉,甚至带着一丝虔诚。
阿澈的呼吸从一开始就乱了,撑在桌沿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收紧。自家小姐从来没用过这种技巧。但他没有出声,喉咙里只有越来越重的呼吸。
她吻到龟头,在顶端停了一瞬,嘴唇贴在那里,像是贴了很久。然后她退开,伸出舌尖,慢慢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嘴唇湿润了,泛着光。
之后她张开嘴,含住了他,嘴唇收拢,用力吸了一口。
他的腰猛地绷紧。
她没有急着往下吞,舌尖绕着龟头的边缘慢慢打转,舔过冠状沟那道沟壑,又轻轻顶了顶马眼。
他闷哼了一声,大腿根的肌肉都在抖。
随后含着她慢慢往下吞。
一寸,两寸,舌头贴着柱身下面一路碾过去,碾到根部,鼻尖几乎碰到他的小腹。
她没有停,把喉咙放松,吞到最深,喉头动了动,像吞咽一样从喉咙深处挤了他一下。
身体里的三个插入栓在侍奉开始的那一刻就切换成了高频振动模式,贴着最里面的位置一下一下地磨,磨得她腿根发软。
她保持着那个深度停了两秒,才慢慢退出来。
唾液被带出长长一根银丝,滴落在阿澈的大腿上。
但她没有急着含回去,而是把脸贴上去,用脸颊蹭起了他的肉棒,像只猫一样从上蹭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