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音闭着眼,蹭得很认真。
她的脸颊软软的,带着一点被唾液濡湿的潮意,贴着柱身一寸一寸地蹭过去。
力道不重,比起刚才吞到最深的压迫感轻得多,可偏偏是这种毫无章法的、像撒娇一样的蹭法,让他硬得发疼。
她睁开眼,正好对上阿澈的视线。
他哑着嗓子:
“小姐,您为什么……”
她没回应,重新把他含了回去。
这一次节奏快了起来,吞吐间发出湿漉漉的、黏腻的水声,一下比一下用力,吸得他头皮发麻。
她一只手握着他的根部,配合着嘴的节奏上下撸动,舌尖抚过马眼,把渗出来的粘液涂开。
另一只手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上,指尖轻轻抚过会阴,托住下面那两枚囊袋,握在被乳胶包裹掌心里揉了揉。
他浑身都僵了一瞬,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低喘。
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她没有擦,反而用手指蘸了,抹在他柱身上,套弄得更顺滑。水声更响了。
阿澈右手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玉子烧放进嘴里。还没嚼两下,她含着他不放,喉咙深处突然收紧。他一口玉子烧含在嘴里,嚼不下去了。
玲音感觉到他身体发紧,故意又含深了一点。阿澈的手一抖,筷子从他指间滑落,啪的一声掉在地板上。
他下意识想弯腰去捡,可桌底下还跪着一个人。他僵住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桌子底下,玲音吐出他,唇齿间牵出一道晶亮的丝线。她伸手捡起那双筷子,从桌布边缘递出来。
“……拿好。”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模糊的笑意,“别再掉了。”
阿澈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伸手接过筷子,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谢、谢谢小姐。”
“主人,早餐好吃吗?”
“……好、好吃。”
她重新含住他,声音含含糊糊的,震动顺着柱身传上来:
“……那主人慢慢吃。”
她没有急着吞吐。
又含着龟头吸了一口,又吐出来,“啵”的一声,只留舌尖舔着马眼,再含进去,再吐出来,又一声“啵”,反复几次。
阿澈的腰跟着她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绷紧,喉咙里漏出压不住的喘息。
然后她张开嘴,用牙齿极轻地刮过柱身。他激得浑身一僵。
阿澈的右手撑着桌沿,掌心全是汗。
他尝试着重新拿起筷子,吃了两口,又放下。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着,声音发哑:“……小姐。您、您是不是……跟谁学了什么……”
玲音吐出他,舌尖轻轻勾了一下龟头,抬头看他,眼里带着一点坏笑:
“那主人以为,这三天我都干了什么?”
阿澈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脑子里炸开一个画面:她跪在冰冷的调教室内,训练用的假阳具抵在她唇边,逼她一遍一遍吞到最深,把喉咙练软,练到能让任何男人缴械投降。
而现在,这张嘴正侍奉着他。
他硬得发疼。
而玲音握着他根部的手能感觉到掌心里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跳了一下。
她像是感觉到了,低头又把他含了回去。
他没忍住,腰不自觉地往她嘴里顶了一下。
顶完他自己都愣住了。
玲音吐出他,看着他,眼底带着一点了然的笑意:“……主人,这就等不及了?”
“……没、没有。”阿澈的脸红透了,紧张得声音都变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