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阿澈。
“你们昨晚……”
玲音拿起一个三明治塞进她嘴里:“我们正式交往了。”
瑶含着三明治发出一串无法辨认的尖叫。由纪子把早餐袋放到桌上,平静地取出手机。
“三月二十一日上午十点五十一分。”
玲音警觉地看她:“记时间干什么?”
“瑶赌你们会拖到大学。我赌升高三以前。”
瑶咽下三明治,立刻抗议:“舞会把进度拉这么快,这不公平!”
“你们拿我打赌?”
“重点在后面。”瑶扑到玲音旁边,“谁先告白?谁先亲?五郎叔叔同意了吗?阿澈现在叫你什么?还有昨晚……”
玲音又拿起一只三明治。
瑶识趣地捂住嘴。
阿澈把咖啡放到玲音手边,习惯性开口:“小姐,小心烫。”
瑶立刻抓住了:“怎么还叫小姐?”
阿澈看向玲音。
“学校和工作场合你说你要照旧,私下叫小玲。”玲音走到他面前,替他把扣错的纽扣解开,重新扣好,“但现在显然没有工作。”
动作亲密得根本不需要解释。
瑶捂着心口倒向由纪子:“太甜了。我不行了。”
由纪子往旁边挪了一点:“别倒我身上。”
玲音脸热,手上却故意慢条斯理地替阿澈理好衣摆。
“好了。”
“谢谢。”阿澈低下声音,只让她听见,“小玲。”
她抬眼瞪他,嘴角却先弯了。
真正的第一次约会在春假第二个周末。
阿澈仍准备了一张日程表。玲音接过来,发现这次只有三行:
上午,去看你想看的展。
下午,陪我去模型展。
晚上,一起吃饭。
最下面原本写过结束时间,又被黑色墨水仔细涂掉了。
玲音把纸翻来覆去看了两遍:“九点呢?”
“没有九点。”
“返程时间?”
“你想回去时。”
“如果我不想回?”
阿澈耳后慢慢红起来:“那就不回。”
玲音满意地折好日程表,主动牵住他的手。
上午,他们补上了横滨那次错过的美术馆。
下午的模型展里,阿澈在一排完成品前停了很久,能说清每一种水贴的区别,也知道哪种消光漆更适合她送的那台能天使。
玲音抱着手臂站在旁边:“你对这个比对公司报表熟。”
“小时候看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