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以后还会对我这么好吗?”
他抬起头,像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他想了想,认真地说:“我会努力。”
“努力什么?”
“努力配得上你。”
玲音鼻子一酸,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拽上来。
他跌在她身边,两个人挤在一起,她的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闷闷的:“你已经很好了。笨蛋。”
阿澈搂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
床头柜上,那枚粉红色的塑料戒指静静地躺在台灯光里。玲音看着它,忽然轻声说:
“……这一次,没有钟声了。”
阿澈没听懂:“什么?”
“没什么。”她闭上眼睛,“睡吧。”
他没有追问。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熄了灯。
黑暗里,他的手一直握着她的手。窗外是初春的夜风,东京的灯火在很远的地方亮着,像一捧不会熄灭的碎金。
第二天早晨,窗帘缝里的光落到床头柜上。
粉红色塑料在晨光里近乎透明。旁边放着耳环、银链,还有阿澈那块总快五分钟的腕表。
玲音动了一下,搭在腰间的手臂便跟着收紧。
“醒了?”
身后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
玲音转过去。阿澈头发乱得不像样,眼睛也没完全睁开,和平日六点半准时起床、连衬衫扣子都不会系错一颗的神崎澈简直是两个人。
她看了几秒,没忍住笑:“你像被人抢劫了。”
“作案的人还在现场。”
“你说谁?”
“没说你。”
阿澈笑着把她抱近一点:“早安,小玲。”
同一句早安,她听过不知多少次。只有这次没有隔着卧室门,没有制服,也没有“小姐”两个字。
玲音把脸埋进他肩窝:“……早安,阿澈。”
安静没维持多久,门铃忽然响了。
两个人同时睁眼。
玲音摸到手机。十点四十二,群聊里躺着瑶从九点半开始发来的二十七条消息。
【瑶】:十一点复盘舞会!别装睡!
【瑶】:我和由纪子买了早餐。
【瑶】:你为什么不回?
【瑶】:玲音???
门铃又响了一遍。
阿澈猛地坐起来:“我去开门。”
“等等,你衣服——”
他已经抓起衬衫出了卧室。
五分钟后,瑶坐在客厅沙发上,目光牢牢盯着阿澈扣错位置的最下面一颗纽扣。
再看刚出来的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