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音低下头,随手一划,骰子滚动起来。
她正要低头去看结果,阿澈的右手先一步伸过来,把屏幕按灭,把手机拿走了。
“……几点?”玲音问。
“到时候小姐就知道了。”
玲音看着他把手机放到一旁,心里毛毛的。
她不知道那个点数意味着什么,更不知道自己掷出了几,只看见阿澈垂眼扫过屏幕时,嘴角露出了极轻的笑意。
“第二处的惩罚方式,由点数决定。”他说,“在床边罚。”
“……床边?”
“小姐先跪下。”
玲音在心里骂了一句,还是站起来走到床前。
阿澈用右手虚扶了一下她的手臂,示意她转身。
玲音背对着他跪下去,双膝落在床边地板上,刚跪稳,阿澈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
“然后把腿折起来,手放到背后。”
玲音僵住。她忽然明白他要做什么了。
“你、你是要我摆睡眠拘束的姿势?”
“跪着正好是折腿。”阿澈说,语气平淡,“脚踝贴上大腿环,就跪稳了。”
玲音跪在床边,背对着他,脸颊已经开始发烫。
她想骂他变态,又想起这套姿势她自己天天用,骂不出口。
她咬了咬口塞,把小腿向后折叠,膝盖着地,脚踝的脚镣贴着大腿环靠上去,感应环咔哒一声吸附锁紧。
双腿彻底叠在身后,她再也无法伸直,只能维持着这个跪姿。
然后她把手背到身后,腕环自动磁吸,双手在背后并拢锁死。
“好了。”阿澈说。
他绕到她面前,蹲下来,右手托住她的下颌,让她抬起头。
玲音跪在他两膝之间,被缚着,折着腿,口罩下的呼吸已经乱了。
她仰头看他,满脑子都是问号:掷骰子干什么?
几点?
为什么要摆这种姿势?
他到底想干什么?
“你倒是说清楚,这算什么惩罚!”
话没说完,体内的插入栓忽然从跳到比刚才更高的频率。
玲音猝不及防,腰猛地弓了一下,膝盖在地板上碾了半圈,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在口罩里的惊呼。
她死死盯着阿澈:“呜!你干什么!”
阿澈只是低头看着手机,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像是在告诉她放松。
她以为这就像写作业时那档震动,忍一忍就过去了。
但这次不一样。
她跪着,被缚着,腿间夹紧的姿势让高频碾过前壁那处敏感的位置时格外清晰,爱液开始渗出,沿着乳胶衣内侧往下淌,浸湿她的裙摆。
她撑了一会儿,那阵快感就翻涌上来,比想象中快得多。
不对劲。无许可高潮会被子宫电击截断,她清清楚楚。她感觉到自己正在朝那条线冲过去,越来越近,她攥紧背后的手指,终于慌了。
“阿澈!”她喊,“停、你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