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动立刻退回了常规状态。
玲音跪在床边,浑身发抖,悬在顶点前一步的地方,上不去,也落不下来。
她喘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刚才差点让我被电!”
“所以我停了。”阿澈说。
玲音语塞。她盯着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看得到她的数据,他知道她快到哪了,是他自己在她撞上红线之前停的手。
“第一次。”阿澈说。
“什么第一次!你倒是说清楚啊!”
话没说完,震动又上来了。玲音的抗议被堵在喉咙里,她这才发现,他根本没打算解释。
第二次,她没有喊停。
她说不清自己为什么没有喊。
也许是因为刚才那一下,他确实在她撞上红线之前稳稳接住了她。
她赌他不会让她真的被电。
身体被推着往那个方向走,热意翻涌。
“你、你这个……唔嗯……”
她才骂出半句,剩下的字就被震动撞碎,变成一声变了调的呜咽,闷回口罩里。
她咬着口塞硬撑,撑到临界点,震动退下去,她又悬在半空,整个人都空了。
“……你是故意的!”她炸毛了,“你早就知道会这样!我不玩了!哪有这种惩罚!”
“那小姐现在说不要,我就停。”
阿澈说得很平静。他没有继续,也没有催促,只是看着她,等她开口。
玲音瞪着他。
那句“不要”已经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身体里那团火被吊着,闷闷地烧,烧得她腿间发软,烧得她明明被欺负成这样,心脏却跳得又快又响。
她没说。
阿澈也没有追问。他低下头,目光从她发红的眼尾移到她口罩边缘洇开的湿痕,然后重新把震动调高。
玲音在心里骂了一句。她知道自己刚才错过了唯一一次叫停的机会,也知道自己其实不想叫停。
第三次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力气维持任何体面了。
震动调高的瞬间,她腰就塌了下去,额头抵着他的膝盖,闷在口罩里的呜咽一声接一声。
爱液已经把乳胶衣内侧弄得湿滑,她几乎撑不住跪姿,整个人往前扑,被阿澈用右手稳稳接住。
“混蛋……”她贴着他膝头,骂一声,漏一声。
“变态……呜……你、你等着……嗯……”
骂到后来,声音自己变了调,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在骂还是在求。
临界点越来越近,她甚至感觉到子宫深处那根弦绷到了极限,再往前一步就是系统判定违规、子宫电击的红线。
她悬在那里,发抖,震动退下去,她又落回地面。
“阿澈……”她伏在他膝上,声音带着一点哭腔,“你到底……还要几次……”
“第四次。”
他俯下身,额头轻轻抵了一下她的发顶。
然后震动调高,玲音整个人绷紧,呜咽声破碎地闷在口罩里,嘴里漏出破碎的音节,“呜……嗯……”混着一句含混的“主人……”,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叫了什么。
膝盖在地板上碾动,身体被那阵熟悉的热意推着往上走,走到最顶点,走到他看见屏幕上的数字逼近红线,然后,退下来。
这一次退下来之后,没有被调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