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7”是制度扣给她的编号,可什么时候把它交出去,该由她自己决定。
阿澈见她一直没有应声,以为她想休息了,他低头,把她轻轻放到床上,让她靠着床头,然后自己也躺在床上,用空出的右手,伸向床头柜上的那本模型杂志。
玲音伸手,先一步把杂志抢了过来。
阿澈的手停在半空。他看着她把那本杂志随手丢到床下,有些意外。
“……小姐这是?”
玲音没有躲开他的视线。
她撑起身,跨到他身上,分开腿,在他腿上半跪下来。
长裙的裙摆垂落,她低着头,双手捏住裙摆边缘,一点一点掀到膝盖以上。
阿澈的呼吸停住了。
她的大腿内侧湿得一塌糊涂。
黑色乳胶衣的表面覆着一层黏腻的水光,从腿根一直延伸到膝弯,爱液从金属盖板的排液口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的弧线缓缓往下淌,在膝盖上方聚成一小洼,滴落下去,砸在他深色的睡裤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随后她又把裙摆往上掀了一点,让他看得更清楚。
“主人把自己的侍奉囚弄成这样,就准备去看高达了?”
声音出口时,玲音的耳朵已经红透了。她没有像从前那样立刻移开视线,只隔着掀起的裙摆看着他。
他的目光沿着她泛红的脸颊落下,又回到她眼睛里。
“小、小姐?”阿澈有些慌乱,他从来没见过这个样子的玲音。
“我在问主人。”
玲音略微趴下去,手指勾住他的衬衫领口,低头贴近了一点。
“主人自己惹出来的。”玲音轻声说,“不能装作没看见。”
她说完,手臂绕到他颈后,避开他尚未痊愈的左肩,整个人往前倾,贴进他怀里。
跨坐的姿势让她正好落在他腿间,阿澈的右手本能地落在她腰侧,手指隔着长裙收紧,最后却仍停在那里。
“不行。”
玲音没有料到他会拒绝,贴在他颈侧的动作也跟着顿了一下。
“小姐明天要上学。”阿澈看着她,“今天要是做了的话你就又要被泡在催情素里了。”
“我知道。”
“所以今晚到这里。”他的手仍稳稳托在她腰间,语气却已经带回了那个总替她考虑下一步的管家,“我抱着小姐睡。”
玲音没有退开。她伏在他肩头,把他抱得更紧,过了两秒才开口,声音闷闷的。
“可我今晚不想只被抱着。”
她感觉到环在腰后的手掌绷了一下,却没有退缩,反而在他颈侧蹭得更近。
“我当然知道自己会被打药,也会照常去学校。”她贴着他耳边说,“早上你送我,下午你来接。中间难受了,我可以自己忍。”
阿澈沉默片刻,低声问:“小姐是在撒娇吗?”
玲音本想反驳。话到嘴边,她却想起自己刚才才决定不再把每一次主动都绕成命令。
“……不行吗?”
阿澈没有回答,但抱着她的手臂却收紧了一点。
玲音抬起脸。眼里还留着那场PLAY逼出的薄薄水光,目光却很清醒。
“这次没有命令。”她说,“侍奉囚1417是在求自己的主人。”
她停了一下。最后那点难以启齿的羞耻仍堵在胸口,可阿澈没有催她,只安静等着。
玲音终于把那句话完整地说了出来。
“请主人使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