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积攒了一整晚、又在寸止PLAY里反复积压的爱液没了阻拦,从被固定环撑开的穴口涌出来,顺着乳胶衣往下淌,滴在他睡裤上,和之前那一小洼洇在一起。
玲音倒吸了一口气。
插入栓离开身体的那一瞬,穴内空空地收缩了一下,酸胀感立刻漫上来。
她腿根发软,几乎坐不住,被阿澈的右手稳稳托住。
“……好了吗?”她的声音有点发虚。
“好了。”阿澈把插入栓放到一旁,“小姐可以自己动了。”
玲音没有马上动。
她低头,看着他腿间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指尖隔着乳胶手套握住柱身,对准自己被固定环撑开的穴口。
她咽了一下,才一点一点,往下坐。
龟头碾过穴口边缘,一寸一寸往里没。
固定环撑开的穴口紧紧箍着柱身,她坐得慢,每下去一点,就停一下,等那阵胀意散开。
阿澈的右手在她腰侧收紧,指节隔着长裙用力,呼吸却压得很稳。
“……小姐好紧。”他说。
“你、你住口……”玲音骂他,声音却抖得不像话,“嗯……”
她终于坐到底。
柱身整根没入,龟头顶到深处,两个人同时停住。
玲音撑着阿澈的肩膀喘气,胸口起伏,隔着一层乳胶衣,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的心跳,又重又快。
“小姐可以开始了。”阿澈说。
玲音瞪了他一眼,眼角还红着。
她扶着他的肩,开始上下起伏。
起初很慢,一下一下,自己找角度,龟头碾过前壁那处敏感的位置时,她腰就软了一下,骂声也跟着漏出来:“……你、你那个位置……嗯……”
“哪个位置?”阿澈一本正经地问。
“混蛋……你明知故问……呜……”
她加快了一点。
她的乳胶衣贴着他裸露的皮肤,摩擦出细碎的声响,爱液被抽插带出来,沿着柱身淌到他腿间,把睡裤洇湿了一大片。
玲音咬着嘴唇,想忍,又忍不住,破碎的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混着骂声:“……嗯……主人……啊……你、你这个……”
阿澈的右手托着她的腰,顺着她的节奏一下一下往上送。
他没有说多余的话,只是在她每次坐到底时,喉结轻轻动一下,偶尔低声应一句:“嗯。”
“别、别只嗯……”玲音骂他,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你倒是……啊……说句话……”
“那小姐想让我说什么?”阿澈带着一丝笑意问道。
玲音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她想骂他,一张口却只剩呜咽:“……呜……你、你还是……闭嘴吧……嗯……”
她不知道自己动了多久。
唯一一次高潮的许可让她舍不得快,又停不下来,每一下都想抓住,每一下又抓不住。
她伏低身子,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动作越来越急,声音越来越碎:“……主人……阿澈……我、我要……嗯……要到了……”
阿澈的右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指尖隔着乳胶衣按在她尾椎的位置。他低声说:“那就去吧,小姐。”
玲音整个人绷紧,穴肉绞着肉棒,一下,又一下,高潮从深处涌上来,把她整个人吞没。
她咬着他的肩膀,呜咽声闷在喉咙里,浑身都在抖,腰塌下去,又被他的右手稳稳托住。
同一瞬间,阿澈的呼吸也乱了。
他托着她的腰,把她按向自己,埋在她体内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