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精液灌进最深处,混着她涌出的爱液,沿着被固定环撑开的穴口边缘,缓缓淌出来。
玲音伏在他肩头,喘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怎么……”
玲音想骂他,动了动嘴唇,却什么也没骂出来。她把脸埋进他颈窝,过了好一会儿,才闷声说:“……变态。”
项圈在这时发出了机械声。
【高潮已记录,即将执行催情素注射】
细小的针尖刺入颈侧,冰冷的液体被注入进去。
玲音的身体猛地一颤,刚刚退潮的燥热瞬间被放大,穴内空虚地收缩,乳孔插入栓隔着乳胶衣抵着他的胸膛,她呜咽了一声,腿根发软,整个人软进他怀里。
“……好难受。”她贴着他颈侧,声音发颤,“呜……凭什么只有我难受……”
“嗯,是有点不公平。”
阿澈把她往怀里托了托,掌心沿着她的后背慢慢安抚。玲音被药效烧得轻轻发颤,每一下都紧贴着他,连他落在她耳侧的呼吸也被蹭乱了。
“这针我替不了。”他低头亲了亲她发烫的额角,“但今晚我陪着你。明天放学,我也会在校门口等你。药效退下去以前,小姐都不用一个人忍。”
玲音在他怀里安静了一会儿,手臂慢慢收紧。
“……那你今晚不许松开。”
她伏在他怀里,被他轻轻拍着后背,催情素烧得她浑身发烫,身体里那点想要又蠢蠢欲动,可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要了。
她只能贴着他,把脸埋得更深。
窗口结束前,阿澈把插入栓拿了回来。
“小姐自己来,还是我帮?”他问。
玲音不想动。她整个人都软了,催情素让穴口敏感得碰一下都要抖。她趴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你帮。”
阿澈低头,指尖托着插入栓,对准被固定环撑开的穴口,一点一点送了进去。
催情素放大了每一寸触感,玲音咬着他的肩膀,呜咽着抖了一下,腿根夹紧,又被他轻轻掰开。
“……别夹。”他说,“还没到底。”
“你、你快点……”玲音骂他,声音又哑又软,“嗯……”
插入栓终于整根没入,盖板与固定环重新锁定。
蓝光恢复,从她腿间亮起来。
玲音瘫在他怀里,喘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结束了?”
“结束了。”阿澈说,“小姐做得很好。”
玲音靠着他,没有动。催情素还在体内烧,她知道自己今晚大概要很难受,可被他抱着,又觉得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今晚你睡这边。”她说,“别离我太远。”
“好。”
第二天,玲音照常回了学校。
催情素把常态低频的存在感放大了许多,早自习时她握笔的速度比平时慢,由纪子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和APP上从来没低于90%的arousal水平,也没有拆穿。
下午放学,她走出校门便看见阿澈已经戴着定位环等在那里,比约定时间早了二十分钟。
玲音上车后什么也没说,只靠到他肩边;阿澈将副驾驶靠背放低一些,握住她的手,一路都没有松开。
几天后,阿澈问她周末想不想出去约会。
玲音想起窗外那轮总被薄云遮住的月亮,随口定下了目的地。
“去浅草寺吧。”她说,“听说那边的签很灵。”
周六的天气很好。
四月已经走到末尾,阳光里有了些温度。
玲音挑了一件轻薄的高领针织衫,领口刚好遮住项圈,浅灰色长外套与长裙则把腕环和腿上的装备一并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