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会走到梦里吗?”玲音问。
阿澈看了她很久。
“我不知道梦里走过哪些路。”他的声音很低,几乎与她贴在一起,“可无论那晚有没有出事,我都已经喜欢您。只要这件事没有变,我总会走到小姐面前。至于最后肯不肯把手给我,由您决定。”
玲音的手还锁在身后,无法像梦中那样与他十指相扣。她只好更紧地贴住他,用额头轻轻碰了一下他的下巴。
“神崎澈。”
这个称呼脱口而出,玲音自己先怔了一下。
现实里的她从前几乎不会连名带姓地叫他。
平常是阿澈,生气时是笨蛋阿澈,真正重要的时候反而只会把那两个字叫得更轻。
梦里那个和他生活了许多年的自己却有这种口癖,每逢被他逗得说不出话,便会故意板起脸叫一声“神崎澈”,像要把丈夫从管家的壳子里单独拎出来算账。
梦醒了,那个习惯却跟着她一起回来了。
阿澈显然也听出了不同。他低下头,唇角压着一点笑。
“在。”
“你最近真的越来越会说话了。”
阿澈没有把它当成责怪。他低下头,在她额前停了一瞬。
“因为小姐终于肯听了。”
项圈在这时发出提示。
【请在规定时间内完成苏醒程序,距离执行子宫电击惩罚,剩余时间:两分钟。】
玲音仍没有理它。体内的震动还在爬,涨满的乳房贴着他的胸膛,她贪着这一点,又赖了两秒才开口。
“还有一件事。”她说。
“嗯?”
“以后别用‘您’了。”玲音说,“你每次说‘您’,都像还站在门外。”
“咖啡馆里,我答应过称呼不改。”
“我记得。”玲音认真看着他,“我没让你把‘小姐’换掉。只把‘您’收起来,离我近一点。”
阿澈没有马上回答。那声敬语跟了他六年,几乎已经成了呼吸的一部分。玲音也没有催,只在他的怀抱里等着。
过了一会儿,他的手掌轻轻抚过她的后背。
“好。”
项圈再次播报倒计时,只剩一分钟。
阿澈看了眼时间,重新望向她。用了六年的敬语在唇边停了片刻,终于被他放开。
“小姐,你还剩一分钟。”
只是一字之差而已。
落到耳朵里,距离却真的近了许多。
玲音眼睛弯起来,又故意往他胸口贴紧了一点:“再说一次。”
“小姐,你该解锁了。”
“再抱十秒。”
“会被电。”
“你替我数。”
阿澈没有催她。掌心在她背后轻轻拍着,真的一秒一秒数到十。玲音听完最后一个数,才慢吞吞地念出口令。
“侍奉囚1417,申请解除睡眠拘束。”
腕间的吸附力松开,腿后的锁扣也依次弹开。玲音活动着发麻的手臂,获得自由后的第一件事依旧是环住阿澈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