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能真正抱紧他了。
阿澈低头看着重新缩回来的她:“小姐,已经解开了。”
“我知道。”
“那怎么还不起来?”
“刚才是被绑着贴贴。现在补一个没绑的。”
他笑了一下,左臂小心地绕到她背后,将她收进怀里。
玲音的手从他腰后慢慢上移,停在仍未痊愈的肩胛旁边。她避开伤处,把脸埋进他颈窝,呼吸全落在他皮肤上。
“早上好,阿澈。”
“早上好,小姐。”
她仰起脸吻了他一下。
刚醒的吻很轻,嘴唇贴上以后却没有立即分开。
阿澈扶着她后颈,低下头,第二次碰上来时,动作比她更慢,也更认真。
唇瓣碾着唇瓣,她的舌尖探出去,碰到他的,先试探着碰了一下,然后被他含住。
他的手从她后颈滑到她脸侧,拇指贴着她的下颌,把她微微抬起,吻得更深。
两条舌头缠在一起,她尝到他嘴里清晨的味道,混着自己的,分不清哪一口是谁的唾液,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吞咽,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得不像话。
她也被吻得腿软,环在他腰后的手抓紧他的衬衫。
分开的时候,唇间牵出一道细亮的银丝,在晨光里拉长、颤了一下,断掉,落在她下唇上。
她喘着气,看着近在咫尺的他,耳根烧得通红。
“……你早上还没漱口。”她骂了一句,声音却软的没有一点攻击力。
“小姐也是。”
“……闭嘴。”
可她的嘴唇又凑了上去。
插入栓的震动已经退回常规频率,玲音的心跳却一点都没慢下来。
她靠在他怀里喘了一会儿,手从他腰后滑下去,指尖隔着乳胶手套勾住他的裤腰。
这套动作她做了很多个早晨,熟悉得不需要看。
指腹沿着布料下那道轮廓滑下去,隔着睡裤感觉到它又硬又烫,还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
她把裤腰往下拉,布料蹭过他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那根硬挺的粗大肉棒便弹了出来,直直立在她面前,龟头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顶端渗着一滴清液。
她舔了舔嘴唇,没有犹豫,指尖隔着乳胶手套握住柱身,低头含住。
她想起梦里的早晨。梦里的她是妻子,用吻把他叫醒;现实里的她是侍奉囚1417,用深喉把他叫醒。可两个早晨,她都尝得到他的味道。
嘴唇裹着龟头,舌尖沿着顶端那圈边缘细细舔过,把那滴清液卷进嘴里,然后她慢慢吞下去,柱身碾过舌面,一寸一寸没入喉咙,喉咙收缩着夹紧,她听见自己发出含混的呜咽。
吞吐了几个来回,她感觉到他呼吸乱了,手指在抚摸着她头顶时收紧,便知道他快到了。
玲音的节奏加快,舌面压着柱身滑动,直到柱身在她嘴里跳了一下,一股温热的精液灌进喉咙。
浓稠的白浊在她舌尖化开,略带腥咸的味道一下子填满口腔。
她闭着眼,喉结滚动,一口一口咽下去,喉咙里发出清晰的吞咽声,直到口腔深处那枚模块检测到精液流入发出播报。
她没有立刻退开。
柱身上还挂着没吞干净的白浊,浓稠的,沿着他的肉棒往下淌。
她含着柱身,舌尖从根部慢慢往上,把那些残留一点一点卷进嘴里,舔过柱身上每一道沟壑,龟头边缘的缝隙也没放过,最后在顶端轻轻舔了一下,确认连最后一滴都舔干净了,才松口直起身。
嘴唇被舔得湿润,在晨光里泛着水光,精液的腥咸还留在舌根,她咽了咽,把最后那点味道也吞下去。
做完这些她才抬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