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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大小姐的猫奴日记与心虚的管家（第12页）

全程他没有往她身上看一眼，那些白色毛绒配件、敞着的插入栓、腿间那张湿漉漉的猫脸，他的视线一次都没有飘过去，只落在她的眼睛和饭碗之间。

吃到一半，阿澈开口了。

“小姐。”

“喵？”

“我今天上午，问了美香小姐。”他一边挑着第二块鱼的刺，一边说，“问这套东西，能不能退。”

玲音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

“她说退不了。”他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美香的回复，三行字：

[退不了。购买即申报，监管局模板已经接管，退货通道关着呢。]

[你就当给你家大小姐买了套新衣服。]

[对了，替我向你家猫小姐问好。首日使用感想三百字，例行报道交我。]

玲音：“……喵！！喵喵喵！”

（……谁要写使用感想！三百字！你个老阿姨绝对是在公报私仇！）

“对不起。”阿澈收回手机，“买的时候是我没看条款。现在退也退不了，任务也撤不了，都是我该负责的。”

他顿了顿，把挑好刺的鱼肉夹到她嘴边。

“但是小姐，生气也应该，饭也要吃。”

玲音瞪着他。

（……说什么负责。你负得起吗。）

（……笨蛋。）

她张开嘴，把那筷子鱼肉吃了。

胸口堵着一股说不清的东西。

早上醒来憋到现在的那些气，被这顿饭、这一小排码得整整齐齐的鱼刺、还有那句没头没尾的“生气也应该，饭也要吃”，一点一点磨掉了大半。

她抬起猫爪，捶上他的胸口。

“喵呜！”

肉垫拍在胸口，闷闷的一声。阿澈没闪躲。

“喵！！”第二下。

他还是没躲，就那么仰着脸看她：“小姐消气了吗？”

“……”第三下抬到一半，落下去的时候已经没什么力气了，肉垫软软地按在他胸口，没收回去。

玲音低下头，把戴着猫耳的脑袋靠上他的肩膀。

白色的猫耳擦过他的颈侧。

她身后那条雪白的猫尾慢慢探过来，一圈，轻轻缠上他端着碗的手臂。

“……咪呜。”

这一声很轻，尾音软软的，带着鼻音。

阿澈没有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腾出一只手，落在她头顶，顺着猫耳的边缘，轻轻摸了摸。

“嗯。”他说，“先吃饭。”

额角的指示灯，橙色一点一点褪下去，浅粉浮上来，还是混着一缕的玫红。

………………

午后，阿澈在厨房洗碗。

水流哗哗地冲着盘子。玲音坐在客厅沙发上，隔着半个房间看他。